色中。
“沈都尉,为嘛要让他们分散行动呀?我们是光明正大让郭铭出城迎驾,不是突袭望北城。”
队伍刚刚散开,项余就忍不住问道。
“本都尉刚刚解释得不够清楚吗?”
沈四九无语问道。
项余,“——”
你说啥了?
“公主殿下觉得,我为什么要把队伍散开?”
沈四九扭头看着姬韵宁,问道。
“在你眼里,本宫就是那么蠢的吗?”
姬韵宁无语问道。
项余,“——”
你骂谁呢?
本将军只是不善兵法,并非蠢货。
“事出反常必有妖,本宫是大乾长公主,代天巡狩,如同陛下亲临,若非情况特殊,本宫需要暗夜行军吗?”
姬韵宁顿了顿,缓缓说道,“郭铭虽是纨绔,但事关北境安危,郭楷必定为他准备了善于兵事的精干随从
平日里,郭铭胡作非为倒也没啥,但遇到特殊情况,郭铭肯定会听从那些智囊的建议
郭楷虽贪,但能高居右相十余年,他能没有识人之能,他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货色?
本宫严重怀疑,郭铭出任定北军主帅时,郭楷就下达过死命令,遇到紧急情况,军队指挥权将会被郭铭的某个随从接管。”
“公主殿下无需怀疑,这是必然之事。”
沈四九笃定说道。
郭楷虽然贵为右相,但北境边防事关大乾安危,更关系到郭楷的乌纱帽和他全族生死。
而且,郭楷让郭铭出任定北军主帅时,肯定已经在谋划起兵夺位之事。
一个宦海沉浮几十年的老狐狸,怎么可能把全族生死和起兵造反这等大事,交给一个纨绔子弟?
他若只知道任人唯亲,没有一点大格局,他绝对混不到右相高位。
“项将军现在可明白,本都尉为何要让队伍分散前行了?”
沈四九正色问道。
“末将懂了,沈都尉是要打郭铭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没有时间跟他手下商量。”
项余恍然大悟道。
“项将军不愧是沙场老将,一点就通。”
沈四九打趣一句项余,但随即却语气一变,沉声说道,“大乾朝局稳定时,郭铭自然没有抗旨的勇气不敢抗旨,但现在一切都有可能
本都尉让军士们分散前行,除了不给郭铭商议时间,更重要的是抢占城门控制权。”
“沈都尉要直接强攻望北城?”
项余惊诧问道。
“本都尉说过要强攻望北城吗?本都尉只是让军士们控制住北门,公主殿下代天巡狩,安危至关重要
由公主亲卫代替值守四个时辰,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