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上将首级!
这在过去,只是说书先生口中杜撰的故事!
可今天,他们却亲眼见到了一个活生生的传奇!
“好!好!好!”
卞虎连说三个好字,他亲自起身,为那年轻副将倒满了酒。
“这一杯,我敬你!敬我大盛未来的神箭!”
年轻副将受宠若惊,一张脸涨得通红,连忙起身,一饮而尽。
最后,轮到了卞康…云。
他将草船借箭的疑兵之计,和那惊世骇俗的空城狙杀之计,娓娓道来。
当听到卞康云竟敢大开城门,独自一人在城楼之上抚琴,以此来迷惑阿史那民时,在场的所有百战宿将,全都坐不住了。
“疯了!简直是疯了!”
一名独臂将军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后怕与震撼。
“这要是阿史那民不中计,下令全力攻城,你……你这不就是白白送死吗?”
“是啊少将军!”另一名将领也附和道,“兵行险着,可你这……已经不是行险了,你这是在刀尖上跳舞啊!”
卞虎没有说话,但他紧握着酒杯的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儿子,究竟是从何等恐怖的鬼门关里爬出来的。
这每一步计划,都像是行走在万丈悬崖的钢丝之上,只要一步踏错,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可偏偏,他成功了。
他不仅成功了,还用两千残兵,全歼了对方五千精锐,更是将敌军主帅斩于马下,最终以一座空城,硬生生拖垮了两万大军!
这是何等恐怖的算计!
这是何等惊天的胆魄!
卞虎看着自己儿子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需要自己庇护的晚辈,而是像在看一个与自己平起平坐,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越了自己的绝世将才!
“来人!”
卞虎压下心中的激荡,沉声下令。
“取笔墨来!另外,将阿史那民和郑璜那狗贼的头颅给我用石灰腌好,装进木盒!”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
“此战之功,震古烁今!我即刻便书写战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在陛下的旨意下来之前,全军原地休整,任何人不得妄动!”
安排好一切,他才重新坐下,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中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卞康云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借着酒劲,试探性地问道。
“父亲,您说……我这次立下如此大功,能不能……封个将军当当?”
话音刚落,卞虎眼睛一瞪,刚刚还温和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