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无异于在一个危重病人的体内,直接引爆一颗炸弹。我们或许能杀死癌细胞,但更大的可能,是连同病人本身,一同摧毁。”
马卡多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张古朴的木桌之上,轻轻地敲击着。他没有说话,但赫克托能“看”到,他那片灵能气场,正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进行着复杂的运算与推演。
“福格瑞姆原体,刚刚才从一场自我毁灭的噩梦中惊醒。他此刻最需要的,不是来自泰拉的、又一次高高在上的‘审判’与‘怀疑’。
他需要的,是时间,是空间,是让他自己,用他那刚刚重塑的、尚不稳固的‘道’,去亲眼‘看’清,那颗正在他体内悄然蔓延的毒瘤,究竟是何等的丑陋。”
“所以,我们‘等’。”
赫克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多了一丝主动性的锐利:“但我们的‘等’,并非消极的无所作为。而是……
治未病。”
“我们无法直接去‘攻’那已成的病灶。但我们,可以去‘守’那些尚未被感染的、健康的肌体!”
“但我们,可以在瘟疫到来之前,为那些最强壮、最关键的战士,提前注射一剂……能让他们产生抗体的‘疫苗’!”
“疫苗?”马卡多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真正的、属于“学者”的浓厚兴趣。
“是的,疫苗。”赫克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智慧的微笑,“一种思想的疫苗。一种‘道’的疫苗。”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那位活着的传奇,将自己那早已在心中酝酿了无数遍的、足以改变整个银河未来走向的宏伟蓝图,缓缓地,铺陈开来。
“我将其,命名为——‘种子’计划。”
“大人,您拥有着整个帝国最庞大的情报网络,您的目光,能穿透所有的战争迷雾,直视着帝国的每个角落。我恳请您,动用您的力量,在所有军团之中,寻找并‘标记’出那些……最特殊的‘种子’。”
“他们,或许并非军团中最高效的杀戮者,也非最狂热的信徒。
他们,或许会对自己的基因之父那某些过于极端的命令,产生过一丝‘困惑’;
他们,或许会在无数次残酷的净化战争之后,对帝国那冰冷的‘效率’,产生过一瞬间的‘迷茫’。
他们,可能是各自军团中的‘异类’。是那些在狂暴的洪流之中,依旧试图保持着独立思考的、孤独的礁石。”
“但他们的意志,必须如钢铁般坚韧!他们的灵魂,必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