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频率图中,我们检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致命的‘杂音’。”
“经过阿尔坎贤者的反复比对,我们最终确认,那丝‘杂音’的波动模式,与一种早已被帝国记录在册的某位亚空间存在,其精神低语的频率,有着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相似度。“
”勋爵阁下,您在行政院工作多年,想必对帝国档案中那些被标记为‘终焉’的异端存在有所了解。您需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那位亚空间存在的名字,说出来吗?”
“亚空间存在”这个几个字,如同一颗真正的炸弹,在所有窥探者的心中,轰然炸响!
“所以,勋爵阁下。”赫克托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判决,“现在,您还认为,我拒绝他,是在滥用权力吗?”
“不。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在帝国的肌体之上,挖掉一个……即将癌变的、致命的肿瘤而已。”
索恩勋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那张肥胖的脸,已经煞白如纸。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本想用帝国的“规则”来攻击赫克托,结果,却被对方用一套更高级、更精密、也更……无可辩驳的“规则”,反将一军。
他,被那把名为“法家之尺”的、冰冷的武器,彻底地,钉死在了愚蠢与无知的耻辱柱上。
然而,还没结束。
赫克托继续说道:“在我将这份报告上报后的第一时间,寂静修女会、刺客庭以及审判庭的秘密代表,便共同提议,立刻对这名灵能者进行最彻底的灵魂解剖,并对其背后的‘铁首’家族,展开最高等级的忠诚度调查……甚至,在必要时,执行‘灭绝清洗’协议。”
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名词,都像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索恩勋爵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寂静修女!刺客庭!灭绝清洗!这些词汇,对于泰拉的任何一位贵族而言,都等同于最终的、不容置喙的死亡判决!
“我说服了他们。”
赫克托看着索恩勋爵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声音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般冰冷,“我告诉他们,直接动手,固然高效,但那只能斩断一根枝叶。而我,对那棵早已从根部开始腐烂的大树,更感兴趣。”
“我告诉各位大人,一个敢于将一个被亚空间‘种子’寄生的后裔,伪装成‘天才’,并试图用一整个巢都世界的财富来为其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