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帝国最庞大的官僚体系,进行最精确的管控。它的‘成本’与‘产出’,一目了然。”
“而您的成果……它在‘波动’。这意味着它有‘变量’!其内在逻辑与《行政院标准作业规程》第1138条关于‘风险可控性’的根本原则相悖!我们无法为‘变量’去制定预算,更无法将其纳入标准的人力资源分配和后勤保障体系!这种依赖于个体‘自觉’的体系,将对帝国造成无法被估算的、灾难性的冲击!”
“我附议大臣的观点。”律法部的首席大法官立刻跟进,他那干涩的声音,如同两块古老的、刻满了法典的石板在相互摩擦。
“法律,追求的是‘确定性’。维罗大人的‘工具’,其精神状态是‘确定’的,因此,我们可以为其行为,制定出绝对的、可被执行的法律责任。但凯恩顾问的‘学员’,其精神状态是‘不确定’的。请问,当他们的精神波动超出某个‘安全阈值’时,我们是应该判定其‘有罪’,还是‘无罪’?这个‘阈值’,又该由谁来定义?由您吗,顾问先生?那这究竟是‘法治’,还是‘人治’?”
这两位帝国最高官僚的诘问,阴险而毒辣。他们巧妙地避开了“活”与“死”的哲学辩论,而是从最现实、最冰冷的“管理”与“司法”角度,指出了“静默之道”那看似无法被解决的“软肋”。
一时间,刚刚因为赫克托学员那惊艳表现而有所倾斜的天平,似乎又被这两颗沉重的、代表着帝国千年惯性的砝码,缓缓地拉了回去。
天平厅内的“气”再次变得凝滞,胜利的天平似乎在无形中,又向着维罗那冰冷的死寂缓缓回摆。
首席大臣与大法官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智珠在握的微笑。
禁军教官奥勒留的眉头紧锁,他虽然直觉上更认同赫克托的“活”之大道,但他同样无法反驳,这种依赖于个体意志的道路,在帝国的铁血洪流之中,显得是如此的“脆弱”。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的电子音,从另一个阴影的角落,缓缓响起。
“你们的逻辑,存在根本性的谬误。”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转向了那位来自火星的、半人半机械的贤者——阿尔坎。
他那庞大的半机械身躯,缓缓地从阴影中“流淌”而出。他那由数十个光学传感器构成的复眼,闪烁着代表着高速运算的、幽蓝色的光芒,扫过在场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