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火种’。”
“……什么?”
“您对万机神的信仰,您对知识的渴求,您那颗在冰冷机械之下,依旧在燃烧的、属于‘求解者’的心。”赫克托凝视着他,“我需要您,将您的这颗‘心’,通过您的技术,铭刻到一样东西上。让它,成为我这炉丹药的……‘药引’!”
阿尔坎那庞大的机械身躯,彻底僵住了。
他所有的光学传感器,都死死地锁定着赫克托。他那台永不宕机的逻辑引擎,因为一个凡人那充满了“诗意”与“疯狂”的请求,而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沉寂。
“荒谬。”许久,阿尔坎的电子音才再次响起,冰冷依旧,却少了一丝嘲讽,多了一丝困惑,“‘心’,是情感与偏见的集合体,是逻辑的敌人。它如何能被‘铭刻’?又如何能成为……‘药引’?”
“因为您所面对的敌人,并非逻辑的产物。”赫克托的声音,带着一种引导般的循循善诱,“其根基并非病毒或细菌,而是‘绝望’。它利用生命的痛苦与对终结的渴望,来传播自身。您无法用逻辑,去战胜绝望。但,‘希望’可以。”
“您对知识的渴求,您对万机神奥秘的追寻,是因为您相信:”
“万物有解!”
“您那颗相信‘理解’终将战胜‘未知’的、属于贤者的‘求解之心’,本身就是一种最强大的‘希望’。它,是这个宇宙中,最纯粹的‘秩序’之一。我需要您,将这份‘秩序’,赋予物质形态。”
阿尔坎沉默了。他那只唯一的人类眼睛,死死地盯着赫克托,眼中血丝密布,似乎正在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赫克托的话,如同一柄禁忌的钥匙,捅向了他信仰核心最深处的、那个连他自己都不敢触碰的领域——“灵魂”与“机械”的边界。
“……如何‘铭刻’?”最终,求知的欲望,压倒了机械教条的束缚。
“我需要一枚‘核心’。”赫克托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一枚最纯净的、可以承载高密度信息的水晶矩阵。然后,贤者阁下,我需要您,将您一生所学,您对万机神的所有赞美诗,您破解的每一个宇宙奥秘,您每一次因为发现真理而感到的……‘喜悦’,尽数转化为最纯粹的数据流,注入其中。”
“我不需要您去理解。我只需要您,用您的方式,去‘赞美’秩序,去‘歌颂’知识。将您那颗‘求解之心’的‘火种’,毫无保留地,烙印在这枚水晶之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