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虽然依旧带着疲惫,但那份令人心悸的“空洞”,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找回了自我之后的、属于原体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退下。”
艾瑞巴斯全身一僵,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王座上的主人。
“我主……”
“我让你,退下。”洛嘉重复了一遍,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艾瑞巴斯的身上。那目光,冰冷、锐利,带着一丝审视,“你对‘真理’的理解,似乎比我,更加偏执。去‘真理之火’前,跪下,忏悔。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这番话,无异于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艾瑞巴斯的脸上。这不仅仅是驱逐,这是一种……公开的、毫不留情的惩罚!
艾瑞巴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张了张嘴,还想辩解什么,但在接触到洛嘉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后,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知道,再说一个字,他将彻底失去这位原体的信任。
他只能用那双充满了怨毒与杀意的眼睛,深深地、深深地,剐了赫克托一眼,仿佛要将这个凡人的样貌,刻入自己的骨髓。然后,他才极不情愿地、屈辱地,向洛嘉深深一躬,转身,如同丧家之犬般,退出了这座黑曜石大殿。
当大门在艾瑞巴斯身后缓缓合拢,整个陵墓般的圣所,便只剩下了赫克托,和王座上那位正在经历着剧烈内心挣扎的基因原体。
“赫克托·凯恩。”洛嘉缓缓地,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他那庞大的身躯,不再散发出那种令人窒息的悲伤,而是多了一股……正在从废墟中,重新站起的、顽强的生命力。
“你的‘道’,很有趣。它为我,打开了一扇我从未想过的……大门。”他走下王座的台阶,一步一步,来到了赫克托的面前。
他那如同神祇般的脸庞上,依旧带着痛苦,但那痛苦之中,却多了一丝……希望。
“我不会立刻相信你。我的信仰,已经在莫纳奇亚的灰烬中,死过一次了。”他凝视着赫克托,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说道,“但我愿意……去尝试。去尝试,寻找那颗属于我自己的‘火种’。”
“从今天起,你,将成为我的‘玄学顾问’。你的身份,将与第一牧师平等。你拥有随时觐见我的权力,也拥有与我军团任何成员,‘探讨’你那门哲学的自由。”
洛嘉伸出他那巨大的手,并非是要攻击,而是……放在了赫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