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阋墙的悲剧性后果,却无力阻止。
在他们之间,还坐着一些其他的原体。完美之子福格瑞姆,他依旧是那么的完美无瑕,他在此次事件中,出人意料地保持着一种艺术家的、中立的审视态度,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即将上演的、充满了冲突与激情的戏剧。
乌鸦守卫的科拉克斯,他如同阴影的化身,静静地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绝开来。
诸神已就位。舞台已搭好。
就在这时,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这并非简单的寂静,而是一种绝对的“存在剥夺”。
黎曼·鲁斯那狂野的心跳,莫塔里安那充满了憎恨的呼吸,甚至马格努斯脑海中奔腾不息的灵能思绪,都在这一刹那,被一股无上意志强行抚平、静止。半神们的意志,在这股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甚至连光线和热量的传递,都仿佛陷入了停滞。空气中的尘埃,凝固在了半空。
整个尼凯亚,连同其轨道上那数千艘庞大的战舰,都变成了一幅巨大的、被封印在琥珀中的静态油画。
所有的声音——风声、呼吸声、盔甲的摩擦声——都在一瞬间消失了。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意念,都在一瞬间,被一股宏大到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的意志所覆盖。
那并非单纯的灵能威压,而是一种……“存在”本身的、绝对的“覆盖”。这是一种源自现实基石的、不容置疑的宣告。仿佛宇宙这幅巨大的画卷,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所有驳杂的色彩尽数抹去,然后,强行涂上了一层全新的、唯一的、名为“帝皇”的黄金底色。
一道金色的光芒,出现在了会场最高处,那张空置的、看似朴素的白色大理石王座之上。
那光芒,并非来自任何光源,它就是“光”本身。它并非刺眼,却比任何恒星都更加辉煌,因为它蕴含着“创造”的法则;它并非炽热,却比任何熔岩都更加温暖,因为它流淌着“生命”的律动。
它仿佛是秩序本身,是希望本身,是人类这个种族在经历了数万年黑暗与沉沦后,所有美好愿景的终极凝聚。
光芒缓缓散去,一个身影,端坐其上。
人类的帝皇。
他并非如宣传画中那般,穿着一身遮天蔽日的、象征着无上武力的黄金动力甲。他今天,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金色的长袍。但这件长袍的每一根丝线,都仿佛由凝固的光与法则编织而成。
仔细看去,那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