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林宸,办不到!
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拥有了这份独一无二的力量,那他就不只要既来之,则安之。
还要尽人事,听天命!
哪怕最终的结局无法改变,他也要在这黑暗的铁幕上,狠狠地撕开一道口子,让后人至少知道,曾经有过一丝……不一样的光。
他重新盘膝坐好,心神沉入修行之中。这一次,他不再是为了获取力量,而是为了……找回自己。
……
几天后,当赫克托已经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巅峰时,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打断了他的修行。
来者,是千疮之子军团帕沃尼神殿的领主,以精通血肉炼金和塑形幻术而闻名的智库——哈索尔·马特。
与阿赫里曼那种锐利、执着的学者气质不同,哈索尔·马特身上,带着一种艺术家般的优雅与忧郁。他没有像阿赫里曼那样开门见山,而是先向赫克托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节,并送上了一件礼物——一卷由普洛斯佩罗本地特有的丝绸制成的、空白的卷轴。
“凯恩先生,请原谅我的冒昧。”哈索尔·马特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醇厚,“我并非来向您索取什么。恰恰相反,我是来……感谢您的。”
“感谢?”
“是的。”哈索尔·马特碧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真诚,“前几日的‘静坐’中,在那一瞬间的‘寂静’里,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和。我引以为傲的塑形之术,其本质是‘变’。我一直以为,通过掌控无穷的变化,就能触及宇宙的真实。但那一刻,我才隐约明白,或许……在所有变化的尽头,是永恒的‘不变’。那份体验,比我过去一百年里进行过的任何一次灵能冥想,都要更加深刻。”
赫克托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自己的理论,竟然会与千疮之子中专精“变化”的帕沃尼神殿,产生如此奇妙的共鸣。
“马特领主,家祖的另一位先贤曾有过一个著名的梦。”赫克托决定,再播下一颗不一样的种子,“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在花丛中自由自在地飞舞,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人。当他醒来后,他不禁思考:究竟是自己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自己?”
哈索尔·马特眼中光芒一闪,彻底被这个充满了哲学韵味的悖论吸引了。
“这个故事的寓意,便是‘物我两忘’。”赫克托解释道,“当您在施展塑形之术时,如果您心中还存有‘我’在施法的念头,那您所创造的,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