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点了点头,终于将目光转向了正题,“萨洛什的报告,是你写的。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不要用‘数据分析’这种话来搪塞我。我的时间很宝贵。”
来了。
赫克托的心沉静如水。他知道,现在是他为自己整套理论体系,进行奠基的时刻。
“回禀大人,那确实是基于一种分析系统。”赫克托不卑不亢地说道,“一种……非常古老的,源于古泰拉黄金时代之前的哲学与数学思想。我的祖父,一位致力于研究失落时代的学者,将它教给了我。”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祖父”推了出来,作为一个无法被追踪的源头。
“这种思想的核心,不追求‘预言’,而是追求对‘势’的理解。万事万物,都有其发展的‘趋势’,如同水往低处流,火往高处燃。通过观察足够多的‘变量’,就能推演出‘势’的走向。我将这套系统,称之为……‘易’。”
“易?变化之道吗?”马卡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似乎在思索着这个词的含义。
“是的,大人。”赫克托继续说道,“对于萨洛什,我观察到的‘变量’是他们反常的社会结构、扭曲的语言崇拜、以及对血肉的病态渴望。这些变量共同指向了一个‘势’——那就是‘腐烂’与‘陷阱’。所以,我得出了那个结论。”
马卡多沉默了。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赫克托的血肉,直视他的灵魂。赫克托感觉自己像是一片被恒星炙烤的树叶,从灵魂到肉体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一个有趣的理论。”马卡多缓缓开口,灵能的压力陡然增强,“那么,就用你的‘易’,来推演一下当下的最大之‘势’吧。”
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燃烧着星辰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赫克托。
“乌兰诺远征。帝皇陛下集结了八个军团,超过百万的星际战士,以及最伟大的原体——荷鲁斯·卢佩卡尔。他将要给予兽人帝国最沉重的一击。告诉我,孩子……这场战争的‘势’,将流向何方?”
这是终极的考验。
赫克托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灵能压力如同实质的山脉,要将他的意志碾碎。
但他没有屈服。他反而挺直了腰板,脑中浮现的,不再是《道德经》的守静,而是另一部经典的、充满了杀伐与智慧的篇章。
迎着马卡多的目光,用一种清晰、沉稳、甚至带着一丝激昂的语调,朗声说道:
“故善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