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了,贴在身上,能清晰凸显出臀部的轮廓。
苏想容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
「醒了?」女房东熟练的一个颠勺,把煎蛋翻了一个面:「早餐快好了,吃了再走吧?
」
「不用麻烦了。」
「我做了两份,自己吃不完。」
苏想容说著话,加快了速度,三分钟后,两份早餐放在了餐桌上。
「快来。」
苏想容打开牛奶,先喝了几口。
「你不换件衣服?」
陆九凌看著苏想容自然下坠的大蜜瓜,想说你可真慷慨。
「啊?换衣服干嘛?我又没走光?」
苏想容低头一看,虽然睡衣薄了点儿,但该遮的都遮住了。
她早上起床,里面已经穿上了内衣,什么都看不到。
再者说了,泳衣比这个露的还多呢,也没见在海边沙滩上的那些女人们害羞过。
「你敢这么穿出去?」
陆九凌被苏想容整无语了,这么穿比不穿还有吸引力。
「我又不是暴露狂?」
苏想容白了陆九凌一眼,觉得他脑子有坑。
其实她骨子里,还是对陆九凌没太多防备,但凡换成其他男人,苏想容早捂得严严实实了。
从心理学上来讲,这本质上是一种轻视,苏想容在面对陆九凌时,有一种年龄、地位、还有实力上的优越感。
未成年,穷学生,寄人篱下的租房客,乖乖仔,两个多月后要参加高考经不起折腾的高三生————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代表著陆九凌太好拿捏了。
自己随便找个理由断水断电,就能让他低声下气来求自己。
当然,苏想容还是有节操的,不会这么做,不过这不妨碍她心理上的优越。
「发什么呆呢?」苏想容敲了敲桌子:「坐下吃饭呀?」
「好吧」
提醒一句,代表我是个绅士,你都不在乎,那我更无所谓了。
两个人还没吃完早餐,有邻居敲门。
「苏姐,你家被人泼油漆了,快上去看看吧。」
是住六楼的小柳,上班的时候看到了墙上的东西。
「什么?」
苏想容赶紧换了一条长裙,去楼上查看。
陆九凌也跟了上来。
地上,防盗门上,墙上,被泼了好多油漆,写著早晚弄死你!」、傻逼」之类的威胁和辱骂的字眼。
陆九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邹龙。
真的是报复不隔夜。
「这是那个变态干的?」
苏想容很生气,她没得罪过人,所以除了那个偷鞋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