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都冻成了冰。
邋遢道人看著这些乱糟糟逃窜的人犹如一只只被沸水浇过的蚂蚁,他神情不喜,左手抬起,开口轻斥。
「静!」
陆九凌这些人,瞬间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胶水中,又好似被黏在一张蜘蛛网上,动作迟缓了下来。
不管多么用力,整个人都无法挣脱,像是按下了0.5倍速的慢放键。
陆九凌和薛伶人知道跑不掉了,立刻停下,直面邋遢道人,其他人还在挣扎,就连蒋海山也不例外。
因为他怕了。
刚才来袭的那位青羊子,火力强劲,杀人如踩蚁,但终究还在蒋海山能承受的范围内,有的打,可是这位邋道人————
一个静」字出口,大家隔著三、四十米,身体都受到了限制。
这还怎么玩?
绝望这种情绪,第一次浮上了蒋海山的心头。
「不行,不能气馁,不然这场游戏就结束了。」
蒋海山停了下来,给自己打气。
陆九凌和薛伶人对视一眼。
青羊子那么意气奋发,不可一世,结果跑的那么快,显然是害怕这位邋遢道人。
看来这场游戏破局的关键,便在这位身世神秘的道人身上。
「在道观内肆意妄为,成何体统?」
邋遢道人训斥。
「好教道长得知,刚才有位自称青羊子的道人,说是这里的观主,看到我们就杀,我们才跑的。」
陆九凌恭敬回答,还指了一下地上陈瑾的尸体。
「青羊子?」邋遢道人一怔:「我不是青羊子吗?」
「为什么还有一个?」
「那我又是谁?」
邋遢道人喃喃自语,一脸迷惑,跟著盯向陆九凌:「你骗我!」
「那位青羊子穿著一件黄色道袍,带著一柄飞剑和一支拂尘,一步跨出能走好远。」
薛伶人补充。
「道袍?飞剑?拂尘?」
邋遢道人有点儿印象了,不过旋即,他便不耐烦的甩了甩头,这些都无所谓,炼制升仙丹才是大业。
邋遢道人看向余思彤,愤怒的山羊胡都在抖:「贫道不是说了,这里与你八字不合,让你快滚,你竟然还敢出现在青羊观中?」
「该杀。」
这个女人,会坏了自己炼丹的气运。
邋遢道人说著话,右手便抬了起来,要一掌拍碎余思彤的天灵盖。
「我记错了,我其实和您带走的那个女人一样,属羊,我应该和您挺有缘分。」
余思彤吓的整个人都在哆嗦。
「属羊?」邋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