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赤手空拳的挡下张锐锐的致命一击。
“你干嘛?”
张锐锐不悦,为什么要救这个偷袭的人,刚刚要不是自己收力了,他手骨都会被敲断。
“锐锐,饶他一命。”
“他是谁?”
“外家的。”张教授垂下眼帘看向地上捂着脸的人冷声道,“离开这里。”
张锐锐木着脸,看着地上那个还敢偷偷捡蛇的人。
一棍子戳到他手背上
“蛇,我要吃。”
没错,既然人不能杀,那总得留下什么。她打赢了,作为输掉的一方就得给她战利品。
“啊?”
那男人傻眼了,吃.....吃蛇?
他抬头看向冷着脸没有商量余地的张锐锐,转头就抱着张教授的腿嗷的一嗓子哭了,“族长啊,救救小黑啊,这是我的命根子啊!我不能没有它啊!”
“小黑肉太少了,不够塞牙缝啊!留它一命吧,族长……”
张教授嫌弃的踢开他,太脏了,脸上的水都擦他裤腿上了。
“蛇和你的命根子,你只能留一样。”张锐锐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恶魔。
命......
根?
地上那人张了张嘴,是他想到那个命根子吗?
突然觉得大腿好凉,他猛的坐起身将刚刚回到他手上的小黑蛇,恭敬的放在地上。
什么也没说,爬起来狼狈的捂着肚子拉开门出去了。
咔哒,房门被关上。
不一会儿,就听见外面隐约响起了一阵哭嚎声,越来越远......
张锐锐的视线落在脸上还戴着人皮面具的某教授脸上,不开心的哼一声。
辣眼睛!
收起黑金棍子,转头就去找背包里翻自己的衣服。
张教授这才发现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愣了一下,连忙转过身去。
突然觉得......锐锐刚刚打得太轻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知道她在换衣服,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厉害,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
“锐锐,你......”
话才刚起来一个头,一条小黑蛇从天而降,掉在他的肩上。
他将小黑蛇抓在手里,和它面面相觑。
身后响起张锐锐对于这条不要脸的偷窥蛇下的判决。
“炖汤”
张教授哦了一声,虽然有点可惜了,但是谁叫锐锐不开心了呢!
............
阿宁回来的时候,看见在房间里打扫卫生的张教授,还有些奇怪。
转头又扫了一眼穿着一身粉色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