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态。
而古绯烟那张同样姣好动人,欺霜赛雪的面颊上虽说没见汗,但已见尘灰点点,有些脏了。
只是练幽明却没有做困兽之斗。
这古绯烟仗著自身实力高绝,分明是想他扛不住了先行出手,引白莲教主出招,再伺机行事。
可这人错估了一件事情,若只是僵持,他尚有莫大底气。
胸口处,一股淡淡的清凉之意正在无形中滋养壮大著练幽明的精神。
正是那颗二十一眼天珠。
便在这不知前路为何,不知何时结束的心灵交锋中,练幽明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有这天珠作为底气,他开始一点点放开了感知。
只要心如止水,不为所动,就算这白莲教主能千变万化,也难破他的坚守。
因为唯有这样,才能转守为攻,重夺先机。
而古绯烟竟然也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他们都看向沿途的花草树木,看飞鸟游鱼,以及看向面前的白莲教主。
对于这个人,老实说练幽明从不觉得和对方有什么仇怨,有的不过是对于武道的探索以及角逐。
他的心很平和,只淡淡瞟了一眼,便又将目光投向前方广袤无垠的大地。
往日所铸「拳镇山河」之念,未见天地广博,未见山河辽阔,此念便算不得圆满。
而今岂非是个大好良机。
他欣赏著神州大地,步步落实,如在丈量著脚下的土地。
精神之道虽只局限于七步之距,但若能走出去,何止千里万里。
而今,他就是要同李大那位师兄一样,走出一个圆来,走出一个自己的天地。
此念一起,练幽明连白莲教主也不看了,浑然忘了现在还在对敌。甚至随手还摘下几颗树上的山果,可刚咬了一口,立马酸的嘴歪眼斜,一个劲儿直抽抽。
反观古绯烟,一直看著白莲教主。
她也想移开双眼,但却不能。
此乃生死宿敌,焉能轻视,更不敢大意。
而练幽明的举动在其眼里已算破罐子破摔,引颈待戮。
三人又走了很长一段时间。
一天、两天、三天……
最后走了大半个月。
从南边走向了西边。
风沙扑面,夕阳斜落。
白莲教主整个人还是不染纤尘,简直不似凡人。
而古绯烟则满面风霜,尽管形神有污,但心灵始终澈净,双眼亮的吓人。
再看练幽明,竟瘦了一大圈。脚上的鞋子已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长袖变成了坎肩,长裤磨成了短裤,面颊上还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