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了一个诡异的符文。
“替死咒!”药婆婆倒吸一口凉气,那张老脸白得吓人,“这是用施咒者自己的血肉指甲做引,把受害者的生辰八字刻上去……丫头,刚才那碗药你要是真喝了,等你那金手指反噬发作的时候,死的就不是你,而是你的魂魄会被生生抽离,封进这指甲的主人体内!”
“而这指甲的主人……”药婆婆猛地转头,看向被侍卫押在不远处的林婉柔,“就会顶替你的命格,接管你的身体!”
“嘭!”
萧凛再也忍不住,一脚踹翻了李嬷嬷手中的托盘。
那剩下的半碗药汤飞溅而出,瓷片碎裂的脆响在雪地里格外刺耳。
几滴黑色的药汁溅落在林婉柔那原本就已经脏污不堪的裙角上。
奇怪的是,她没有躲。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哈哈哈哈……”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从林婉柔喉咙里滚出来。
她缓缓抬起头,乱发遮住了半张脸,但露出的那只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发现了又如何?晚了……一切都晚了!”
她猛地挣脱侍卫的钳制,那力气大得惊人,竟然直接扯开了自己胸口的衣襟。
“啊!”周围的侍女吓得尖叫捂眼。
但我却死死盯着她的胸口。
在她那惨白的皮肤上,心脏的位置,赫然烙着一个金色的脚印!
那脚印的大小、纹路,竟然跟刚才我们在育婴田里看到的、我儿子那个金线脚印一模一样!
“看见了吗?”林婉柔指着那个脚印,笑得浑身乱颤,“沈青黛,你以为你赢了?这育婴田认主,认的是‘母子连心’!我早就用秘术把我的命跟这片地绑在了一起!这脚印烙在我心口,只要那小杂种还在喘气,这万亩良田的气运就会源源不断地供养我!”
她向前爬了两步,眼神怨毒地盯着我:“你儿子若登基,我便是天命所归的国母!若他死了……你也得给我陪葬!”
萧凛手中的龙鳞匕首已经在嗡鸣,他刚要动手,我却拦住了他。
“原来如此。”
我看着那个金光闪闪的脚印,心里没有半点波澜,反而觉得有些好笑,“林婉柔,你以为育婴田是什么?是你可以随意窃取的充电宝吗?”
“来人。”
我转过身,指着刚才那只还没撤下去的、盛满育婴田净水的木桶,“把这三片指甲给我扔进去。”
秋月立刻照做。
那三片还在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