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幻音入梦,王爷心魔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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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幻音入梦,王爷心魔生!(2/3)

信笺凑到烛火上,看着墨字在火焰里蜷成灰:"他们懂什么人心?

真正的人心,哪是几封破信能撼动的。"

可话虽这么说,晚间替萧凛推拿时,我还是多留了个心眼。

他斜倚在软榻上,眉峰紧拧成川字,连我将药油抹在他肩颈时都没知觉。

"王爷近日思虑过重。"我揉着他后颈的风池穴,药油里掺了安神的合欢花,"闭目养神片刻吧,臣女替您疏解疏解。"

他闭了眼,呼吸渐缓。

我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一点点松下来——这是现代推拿手法的妙处,前世在中医院跟师父学的。

可随着他心绪平稳,我忽然后知后觉地想起:他的读心术,是不是要在他情绪波动时才最灵?

"疼吗?"我故意按得重了些。

他摇了摇头,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嗯"。

我望着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突然有些恍惚——这样的他,哪像前日在寿宴上红着眼说"你若敢走我便抓回来"的人?

更夫敲过三更时,我替他盖好锦被。

他睡得不安稳,眉心还拧着,嘴里含糊地呢喃:"不属于...谁?"

我替他抚平眉峰,突然想起秋月说的摔茶盏,想起今早他探我心声时的急切——莫不是他用读心术太频繁,生出了幻听?

第二日晨起,我站在廊下等他用早膳。

往常这时候,他总带着晨露的寒气推门进来,靴底沾着半片银杏叶。

可日头爬过东墙,庭院里只有麻雀啄食的声响。

"王妃,"小丫头白芷捧着茶盏过来,"王爷说今日早膳在听风阁用。"

我接过茶盏,指尖被烫得一缩。

茶盏是萧凛昨日新赐的,冰裂纹青瓷,此刻却凉得像块石头。

"知道了。"我垂眼望着茶盏里晃动的倒影,"你去库房把那幅《松鹤图》取来,挂在正堂。"

白芷应了声,转身时裙角扫过廊柱。

我望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前日她说黑羽老巢在西山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那是说谎的习惯。

"秋月,"我轻声道,"去查查白芷的卖身契。"

午后,我在偏殿整理医案。

窗纸被风掀起一角,漏进半缕阳光,正照在案头的和离书上。

那是我刚入府时萧凛写的,边角已经泛了黄。

笔搁在纸上,墨迹未干的"沈青黛"三个字歪歪扭扭。

我望着这三个字,忽然想起昨夜他梦里的呢喃,想起今早空荡的早膳桌——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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