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出清脆的响。
“过来。”他说,“给本王看看手。”
我僵在原地。他要做什么?试探?查探?
“发什么呆?”他皱起眉,“本王手腕疼,你不是懂医?”
哦,对了,前日他去校场演武,听说被叛军余孽偷袭,伤了手腕。
我攥紧袖中银镯,慢慢走近。
他的手搭在软榻扶手上,骨节分明,腕间有道淡红的疤痕——新伤,还没完全愈合。
我指尖刚触到他腕骨,忽然一阵头晕。
不是生理上的晕,倒像有什么东西顺着指尖钻进来。
模糊的、碎片似的念头在脑子里炸开:“她手真凉……像那年雪地里捡的小猫……她竟不惧我?”
我猛地缩回手,撞翻了案上的茶盏。
“对不住!”我弯腰去捡碎片,心跳得像擂鼓——这是怎么回事?
方才那念头,分明是他的!
萧凛也愣了,盯着自己的手腕。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你……刚才碰我脉的时候,可有什么异样?”他声音发紧。
我摇头,指甲掐进掌心。
不能让他察觉。
“王爷脉相有些浮,许是酒气攻心。”我扯了个谎,“明日喝些绿豆汤便好。”
他没再追问,只是盯着我看。
烛火在我们之间明明灭灭,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敲在空瓮里,嗡嗡的。
“时候不早了。”他起身披披风,玄铁剑在腰间撞出轻响。
黑羽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像块石头落进深潭。
我跟着走到门口,看他跨出门槛时,月光正落在他后颈——那里有块淡青的胎记,形状像片枫叶。
原主从前总说要给他绣个枫叶荷包,他嫌俗气,骂她“闲得慌”。
“明日……”他突然停住脚步,侧过半边脸,“明日让秋月去主院领些炭来,这院子……确实冷。”
门在他身后关上时,我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
方才那阵头晕,难道和他的读心术有关?
原主记忆里没提过这回事,难道是他隐藏的秘密?
“姑娘?”秋月端着药罐从偏房出来,“小石头的药煎好了,要现在喂吗?”
我接过药罐,药香混着夜风钻进鼻子。
萧凛临走时眉心那道褶子深得能夹死蚊子,倒像被什么烦心事绞着。
明日……或许该给他扎几针?他那手腕的伤,总这么拖着不是办法。
我望着窗外渐沉的月亮,把药罐搁在炭盆上。
今夜的事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