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雪夜救兵,冷宫惊魂一线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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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雪夜救兵,冷宫惊魂一线生!(2/3)

“关窗!”我喘着气把人甩到草席上,“拿剪刀!”

秋月哆哆嗦嗦递来剪子,刀刃上还沾着早上剪灯芯的蜡。

我捏着他染血的衣襟,剪刀尖刚碰到布料,他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疼……”

这声气若游丝的呻吟让我动作一滞。

他眼皮动了动,却没睁开,额角的冷汗混着血往下淌,在草席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忍忍。”我咬着牙剪开他的衣服。

伤口在左胸下方,深可见骨,碎布片嵌在血肉里,正随着他的呼吸往外冒血泡。

“酒!”我冲秋月喊,“昨儿藏的那坛桂花酿!”

秋月翻出酒坛时,酒液顺着她发抖的手洒在地上,香气混着血腥气直往鼻子里钻。

我用火折子烤了烤银簪,金属在火上烧得发红,映得我眼底发亮——原主的陪嫁里,只有这支银簪没被搜走。

“得罪了。”我用银簪尖挑开伤口,碎布屑混着血黏在金属上,他整个人绷得像张弓,指甲深深掐进草席里。

我闭了闭眼,把心一横,蘸了酒的布团按在伤口上。

“嘶——”他猛地抽搐,喉间溢出破碎的痛呼。

我压着他肩膀,酒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染红了我的袖腕。

现代清创术的步骤在脑子里转:止血、清创、防感染……可这里没有抗生素,没有无菌手套,能做的只有尽量清理干净。

“好了。”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把最后一块药粉撒在伤口上——这是用旧书里的方子配的,晒干的地榆和白芨磨成的粉,原主以前总用这个治冻疮,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大用场。

裹好最后一层纱布时,我手突然顿住。

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我的太阳穴,像蝴蝶扇动翅膀。

“救……我。”

这声音不是从耳朵里进来的,倒像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来的。

我猛地抬头,那青年还闭着眼,睫毛上沾着血痂。

可刚才那声“救我”太清晰了,连尾音的颤都带着疼。

原主的记忆突然涌上来——她小时候生过场怪病,醒来说能听见别人心里的声音。

老夫人说这是“不祥之兆”,找了道士来做法,后来原主再没提过。

难道……

“姑娘?”秋月的声音把我拽回现实。

我低头看了眼青年,他呼吸已经平稳了些,血也止住了。

刚才的声音像幻觉,可我摸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把他挪到床上去。”我扯过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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