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阿道,拿绳子。”
就听见屋里折腾了好一会,黄三道才跑了出来,满眼都是愧疚。
拿着地上饭菜,叹了一口气,带着我和老年走进了屋里。
“阿道的母亲有失心疯,时不时的犯病,家里一直没钱去医院治疗。”
黄三道的父亲点着旱烟,一边抽烟,一边用手抚摸着黄三道母亲的头发,将上面的稻杆摘了下来。
我看到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黄三道的母亲,一时间也心疼起了黄三道,对他父亲说,“至少,每天给她洗脸换洗衣服啊。”
“不是我不愿意给她弄,她不让我碰她,她一直念叨我死了死了,我一帮她收拾她就咬我。”说到这里,黄三道的父亲撸起他的长衫,我看到他胳膊上密密麻麻都是很深的牙齿印子。
黄三道的母亲还在一旁疯狂的咬着空气,那模样十分的骇人。
“你们坐坐,马上我们吃饭。”黄三道对我们轻声地说,然后抱起他的妈妈,缓缓地走向了二楼。
他的嘴里还在不停地说,么事么事,阿道回来了,阿妈不慌不怕,听着黄三道的话,他母亲也安静了许多。
看到黄三道那瘦弱的背影,也许他嘻嘻哈哈的背后承载许多我们不知道的压力,也承载了许多常人难以承载的过去。
饭桌上,我的脸被简单包扎了一下,还好口子不深,没有大事。
就是老年一直摇头晃脑的,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可能有点脑震荡了吧。
言归正传,我们向黄三道的父亲打听了他爷爷和他奶奶的事情,得知这对老夫妻其实非常的恩爱,但是黄三道的父亲也从来没有听过他父亲弹琴谈论音乐之事。
只是有一件事情,我们当时猜测的方向错了,黄三道的父亲告诉我们,当年最初是黄三道的奶奶是开医馆的,专门治疗梦呓梦魇,噩梦缠身的病症。
因为当时这些都不叫病,大家只能烧香祈福或者找别人破解。
自从黄三道奶奶开始行医之后,大家都奔走相告说是村里来了一位女菩萨,当时黄三道的爷爷时常也会做一些噩梦之类的,就去看了一下。
就是他们俩第一次相识,后面才结的婚,因为后面他奶奶需要在家照顾家庭,就把手艺交给了黄三道的爷爷。
但是因为村子的人口有限,赚不到钱,只能远走他乡去别处开医馆。
我听到这里,脑中有个大胆的猜测,就对黄三道的父亲问道,“是不是大黄的奶奶也是梦师的职业?”
黄三道的父亲摇了摇头表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