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紧接着听到头顶一声闷雷响起。
“不好,可能要下雨。”老年叫道。
“没事,夏天雷阵雨居多,不会下太长时间的。”黄三道喘着气,弯腰停在原地。
“不是,我们现在要选择是往前跑还是往回跑,这是空旷地,万一被雷劈了,我们就完了。”我大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老年和黄三道头也不回的往前跑去,我心里暗骂一声,两个自私的东西,也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在我们一边往前走的时候,头顶上的闪电时不时的就会打一下,雷声也是慢慢的由远而近的传过来。
应该很快就要下雨了,我数了一下前面的铁轨,还好还有一点就走完了。
当我赶到铁轨尽头边上的时候,老年和黄三道已经坐在了地上不停地拍着胸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刚想开口骂他们的时候,天空又打起了闪,这次比之前更亮,我猛地看见在不远处的山上,站着一个东西,并不是树因为他没有树高,在空旷的山崖上边,一动不动。
头上长着类似犄角一样的东西,可怕的是犄角还在动,是蠕动,仅仅只是一瞬间,天空又变的黑洞洞的。
我把我刚才看到的情况,抓紧告诉了老年他们,并问黄三道这山里是不是住着人,是不是有守林人。
黄三道回头看了看山群,用手电照了照,“这山早就荒废了,不会有守林人,不过你说的可能是野鸡或者其他野生动物。”
这时老年对我们说,“现在雷雨天气,不能去山上,我们只能先找个避雨的地方,等雨过去了,再做打算。”
我和黄三道点了点头,只能这样,现在距离山群脚下,并不是很远,大概一两公里就能到。
等雨停了之后我们大概寻着老年梦境中的方位,来判断他师傅到底指的是哪里。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沿着轨道四处找有没有可以避雨的地方,还真就在不远处,有一个废弃的火车接站室。
这是一间平房,大概有十几平方的样子,门板常年暴露在外,风吹日晒的有些地方也已经风化了,破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洞,但是这些洞不足以我们钻进去,我看了一下门上的锁,还是那种老旧的按压式锁,已经锈死了,使劲拉也拉不下来。
眼看着马上就要下暴雨了,我让黄三道拿出铲子,用铲头使劲的砸锁。
啪嗒一声锁被砸开掉落到了地上,就这样不怎么大的声音在这个毫无人烟的空旷场地,也传出了不小的回声,我抬脚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