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天内,将自己现有的力量,打磨成一柄最锋利、最致命的匕首。
他将所有心神都投入到了天书中一门名为《凝血刺》的秘术上。
这并非什么大开大合的强横招式,恰恰相反,它追求的是将炼血之力高度压缩、凝炼,化作无形无质的血刺,于无声无息间穿透敌人的防御,直击要害。
这门秘术对经脉的负荷极小,但对神识和血脉的操控力,却要求到了一个极为苛刻的地步。
正适合他现在的情况!
“噗!”
余焱猛地睁眼,喷出一小口逆血。第一次尝试失败了,失控的炼血之力在体内乱窜,让他本就受损的经脉雪上加霜。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没有丝毫气馁,反而闪过一抹狠厉。
不成功,便成仁!
他再次闭上双眼,调动起体内为数不多的精纯血气,按照秘术的法门,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着压缩、凝聚……
时间在痛苦的磨砺中飞速流逝。
从正午到黄昏,再到深夜。
绝壁下的余焱,脸色已然苍白如纸,气息也萎靡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但在他的指尖,一滴殷红的鲜血正悬浮着,它不再是液体,而是像一颗被打磨了千百遍的红宝石,内部隐隐有血光流转,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锋锐气息。
成了!
虽然只是一枚,且极不稳定,但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突破!
这枚凝血刺的威力,足以在瞬间洞穿筑基中期的护体灵光!
余焱缓缓收回血刺,将其重新化为精血融入体内。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夜已深沉。
是时候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虽然气息虚弱,但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都要危险,像一头在黑暗中蛰伏了太久的孤狼。
……
青石镇,西门外三里处的一座破败土地庙。
这里荒无人烟,只有几只乌鸦在枯枝上嘶哑地叫着。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融入了土地庙后的阴影里,正是改变了容貌、收敛了全部气息的余焱。
他没有立即现身,而是耐心地等待着,神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开,警惕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约莫一炷香后,一个佝偻的身影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深一脚浅一脚地从远处走来,正是老药农张伯。
他显然紧张到了极点,不时地回头张望,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直到张伯走进土地庙,确认四下无人后,余焱才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