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自我安慰道。
“周强还在外面抓鬼呢,说不定今晚就把那东西给收了。明天早上起来,一切就都恢复正常了。”
带着这种美好的期许,傅平生吞下一颗丹药,闭上双眼,开始运转功法。
幽煞草的气息从身下传来,丝丝缕缕地钻入体内,滋养着阴灵根。
洞府内陷入了寂静。
……
……
然而,现实往往比期许要残酷得多。
第二天清晨。
傅平生推开石门,神清气爽地走出洞府,准备去万魂崖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刚走到半路,还没到休息处,他就发现前面的通道被堵住了。
一大群杂役围在那里,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传来压抑的哭声和惊恐的议论声。
傅平生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快步走上前,拨开人群。
只见在通道的一侧,又躺着一具尸体。
那是一个年轻的杂役。
此刻,他双眼暴突,面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死状和昨天的老赵一模一样。
神魂俱碎,被活活吓死,或者说是被震碎了魂魄而死。
周强脸色铁青地站在尸体旁,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
“妈的!”
周强低声咒骂了一句,一脚踢在旁边的石壁上。
“又让它跑了!”
傅平生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腾而起。
又死了一个。
而且是在周强带人搜捕了一整晚的情况下。
这只“厉鬼”,比想象中还要凶残,还要狡猾。
“连外门师兄都抓不住它……”
“完了,我们都要死了……”
“肯定是孙二狗!他要把我们一个个都杀光!”
恐慌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杂役们一个个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这种不知道下一个轮到谁的恐惧,比直接面对死亡还要折磨人。
傅平生抿着嘴唇,眼神凝重。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如果这只厉鬼一直抓不住,一直这么杀下去……
那总有一天,会不会轮到自己?
无论它是不是孙二狗,只要它还在杀人,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待宰的羔羊。
自己虽然有底牌,但那是用来保命的,不是用来赌命的。
万一被偷袭呢?
万一在修炼关键时刻被打断呢?
危机感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傅平生的心脏。
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同样的绝望。
这种绝望,甚至盖过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