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我可以帮忙,无论你需要什么。”
菲欧娜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疲惫的微笑:“你是个好人,维克托。但你只是一个没有未来的胖子,就连比赛也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她松开他的手,跟着护士走进了手术室。
维克托坐在等候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还有愤怒和悲伤。
两个女人,两种选择,都让他意识到生命的重量远比他想象的要沉重得多,许多放纵带来的后果是难以接受的。
·····
阿莱比酒吧的霓虹灯在雨夜中闪烁,像一只充血的眼睛。
老乔推开门时,潮湿的空气中立刻裹挟着威士忌、汗水和廉价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抖了抖黑色风衣上的水珠,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整个空间——吧台左侧第三张桌子空着,那是他的老位置。
“老样子,乔?”
维罗妮卡头也不抬地问道,手上已经开始倒波本。
老乔点点头,正要走向他的专座,却在吧台尽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凯文,引人注目的是他左眼上方那片紫黑色的淤青,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而他竟然没有在酒吧帮忙,而是坐在一旁很是低落。
“耶稣基督,凯文,你这是跟谁干架了?”
老乔在他旁边坐下,皱起眉头。
虽然他和凯文算不上朋友,但两家在日常上有些往来,基本的关心还是要有的。
“你就这么这么忍心让维罗妮卡一人个人工作?”
凯文缓缓转过头,眼神涣散,嘴角扭曲成一个丑陋的笑容。
“噢,看看这是谁····乔乔·李?来嘲笑我的不幸吗?”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酒气。
老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只是问问,孩子。你看起来糟透了。如果不需要,算我多事。”
“孩子?”
凯文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引得附近几桌人都转过头来:“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叫我孩子?你家的人,骨子里流的都是毒液!”
老乔感到一股热气涌上脸颊。
他放下刚端起的酒杯,指节在吧台上敲了两下。
“注意你的言辞,凯文。我不管你今天遇到了什么狗屁倒霉事,但别把火撒在我身上。”
凯文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凑近老乔,酒精和愤怒的气息喷在老乔脸上:“你那个该死的侄子····那个婊子养的维克托····他上了我的妻子!”
他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在充血的眼睛里打转,“还让维罗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