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但他的眼神死死盯着维克托,里面燃烧着纯粹的恨意。
福柯教练的表情则更加复杂——惊讶、怀疑,还有一丝隐约的警惕。
果然,福柯把雷吉扶到一边后,怒气冲冲地走向维克托。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这是轻度接触训练!”
维克托坦然面对教练的怒火:“我很抱歉,教练。这是个意外,我没想伤害雷吉,不然的话他早该躺到医院里面!”
“意外?”
福柯冷笑,“你那一拳用了全力!”
“不,他没有,维克托一拳可以打出485磅的力量,”
老杰克插话,“福柯,虽然不是拳王的力量,但你知道这样的力量打中肋部和脸部是怎样的伤害!是雷吉自己大意了,防守完全松懈。”
福柯转向老杰克,两人之间明显有某种历史:“杰克,这不关你的事。雷吉下周有重要比赛,现在出了这种事····”
“他没有受伤,而且正好让他吸取教训,”
老杰克平静地说,“职业拳台上可没人会对他‘轻度接触’。”
雷吉此时已经恢复过来,推开搀扶他的人,踉跄地走过来。
“你他妈找死!”
他怒吼着要扑向维克托。
福柯一把拉住他,“够了!都给我冷静!”
他环视拳馆,“今天训练到此为止。所有人,解散!”
学员们面面相觑,慢慢开始收拾东西。
雷吉甩开福柯的手,恶狠狠地盯着维克托:“这事没完,黄皮猪。”
维克托面无表情地回视,“随时奉陪。”
“去更衣室,”
老杰克推了维克托一把,“现在。”
维克托低着头穿过拳馆,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有好奇的,有敬佩的,但更多的是警惕和敌意。
他刚才打破的不只是一场练习赛的平衡,还有这个拳馆里某种无形的秩序。
更衣室的门在身后关上,外界的喧嚣冲入耳朵。
福柯将雷吉带到办公室,呵斥不断传来。
等大部分人离开后,福柯把老杰克叫到办公室。
透过半开的门,维克托能听到激烈的争吵声。
“······你知道雷吉背后是谁在支持!我们需要他!”
福柯的声音。
“····拳馆现在正在赌博,赌雷吉能成功,但为什么不能赌一把维克托,他能获得收益更大!”
老杰克反驳。
“·····那亚洲小子有什么?一场侥幸胜利?······”
“····天赋,纪律,你知道吗,他们是天生的战士,福柯,你和我在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