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用真诚的语气说道。
「谢谢,您比任何人都先来到这里,并将善意留给了我们。」
罗炎欣然接受了她的感谢。
「不客气,不过说起来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选择相信我?是伊格德之树和你说了什么吗?」
莉芙娅抬起头,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
「无论是我还是我的母亲,都无法和伊格德之树直接交流。但我能感觉到,您是一位善良的神灵。」
罗炎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那可说不好。」
莉芙娅轻轻眨了眨眼。
「或许吧,但我相信自己的感觉,以您的力量一瞬间便能决定乌托尔岛的命运,但您仍然将宝贵的时间留给了我们,让我们自己作出决定。」
她回头看了一眼阿斯兰,用很轻的声音继续说道。
「就像我的父亲。我能感觉到他很爱我,担心我陷入危险————只是有时候表现得有些笨拙。」
好家伙。
没想到自己还没当过父亲,竟然已经觉醒出了父爱?
罗炎不由自主地惊讶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而已。
「我只是不愿介入凡人的因果。」
他的语气恢复了从容,看向了树屋之外的黄昏。
「你们做事只需考虑眼前,但我得顾虑千年以后的因果————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神灵是个高危职业,至少我前辈们的下场都不怎么好。」
莉芙娅笑著眨了眨眼。
「可您给我的感觉很好,就像伊格德大人给我的感觉一样。」
「外面的人族能够将您这样的神灵推上神位,说明他们确实如您所言,与一千年前相比已经大有不同。」
罗炎忽然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
这似乎是对业力与因果最直观的诠释。
极端的傲慢会让人成为阿瓦诺的囚徒,偏执的怀疑会被诺维尔关进迷雾。
无止境的贪婪终究会把自己送上餐桌,而对杀戮的欢呼会比他人更先招来杀戮的刀锋。
一个文明会孕育出什么样的神灵,往往取决于众人发自内心地渴望著什么。
神灵既是众人手中的风筝,也是人们扔出的回旋镖,所有愿望最后都会回到人们自己的手上。
见罗炎没有说话,莉芙娅将目光投向了树屋之外的黄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们不能因为外面的世界存在纷争,便永远躲在没有纷争的地方。」
「或许乌托尔岛保存了一千年的宁静,仍然拥有自己的意义,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