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叫豆豆。”
听到这个名字,冬青立刻抬起头。
“诶,你家在哪儿?长什么样啊?”女孩继续追问。
小男孩天真的回答:“我家住小房子,门口有一个牌楼。”
冬青提议将小男孩送去派出所。
小男孩不愿意去派出所,要留在便利店等妈妈,因为他妈妈和他约好了说找不到了就在原地等。
女孩连忙安慰,冬青出了个主意:“要不这样吧,你先让这孩子留我这,明天一早我送他去派出所。”
女孩回绝了这个建议,坚持陪着小男孩。
“你叫什么呀?”
“夏冬青。”
女孩伸出手道:“我叫王小亚,看你人不错,交个朋友吧。”
冬青没有握住她的手,劝她:“这么晚还不回家,家里人会担心你的。”
忙完,冬青在一旁翻看资料。
小亚无聊的追着冬青闲聊,听到冬青说没有朋友小亚说是因为冬青性格太无聊。
冬青听了抬起眼:“他们都怕我。”]
看到小亚的装扮,汉代大儒拂袖震怒,斥之为“妖服”: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此女断发如刑徒,袒露肌肤如夷狄,非人非鬼,实乃伤风败俗之妖异。速请京兆尹将其收押,以正视听。”
宋代道学家紧锁眉头,痛心疾首: “存天理,灭人欲。此女服饰举止,尽显人欲之猖獗,毫无妇德可言。女子当笑不露齿,衣不露体,行不露足。此等模样,与勾栏瓦舍之人何异?可悲!可叹!”
明代御史立刻掏出小本本准备上书弹劾: “骇人听闻!此女装扮,不阴不阳,不伦不类,有干天地之和,恐招灾异。臣恳请陛下下旨,严禁此等‘服妖’现世,违者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唐代长安市民围观点评,议论纷纷: “哟,这是哪来的胡姬?还是新罗的伶人?发式倒是俏皮,就是这衣裳……布料也忒省了些!怕不是西域最新传来的‘胡风’?”
清代早期来华的西洋传教士扶一扶眼镜,在惊讶中试图理解: “我的上帝!这位东方小姐的装扮,竟颇有几分欧罗巴舞者的风范。只是在此地出现,实在令人惊讶。或许这是一种新的、我所不知的地方风俗?”
江湖郎中捻着胡须: “面色青白,唇色如血,眼眶乌黑。这姑娘印堂发黑,气血失调,怕是中了甚深的阴邪之气?”
市井百姓吓得连连后退,窃窃私语: “哎呦妈呀!这不会是《聊斋》里跑出来的画皮鬼吧?白天扮作俏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