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精干队员,带上指北针、砍刀和几天干粮,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伐木道东侧的密林中。
“其余人,原地隐蔽休整,保持绝对静默,等待侦察组消息。”吕俊生命令道。
队伍迅速分散,利用茂密的灌木和倒木隐蔽起来,整个营地瞬间变得死寂,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等待是漫长的,也是煎熬的。
每个队员都明白,侦察组能否找到安全通道,关系到整个大队乃至后续主力部队的安危。
吕俊生靠在一棵粗大的红松后,闭目养神,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他回忆着地图上的每一个细节,推演着鬼子可能布防的重点区域——主要的河谷、隘口、交通线枢纽……
“必须绕开这些地方,哪怕多走几天的山路。”他暗自下定决心。
一天后,黄昏时分,山鹰和樵夫小组终于返回了。两人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兴奋。
“队长,有路了!”山鹰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却清晰,“我们向东北穿插了大约四十里,发现了一条野兽踩出来的小路,极其隐蔽,沿着一条无名溪流的河谷向上游延伸。
溪流两岸是陡峭的悬崖和密林,几乎无人迹。”
樵夫补充道:“我们顺着那条兽道走了很远,翻过一道山梁后,下面是一片更大的原始森林,地图上应该没有标注。
我们判断,沿着那片森林的边缘向北,再设法渡过一条叫寒葱河的支流,就能彻底绕开鬼子可能重点布防的敦化以南主要通道,进入宁安西北部的老林子。”
“好!”吕俊生眼中精光一闪,“这条路线,鬼子绝对想不到!我们就走这条‘兽道’!”
他立刻下令:“全体集合,检查装备,丢弃一切非必要物品,减轻负重!我们连夜出发,走山鹰他们找到的路!”
夜幕降临,特种大队再次启程。这一次,他们彻底离开了任何形式的人工道路,完全依靠指北针和侦察兵的记忆,在漆黑一片的原始森林中艰难跋涉。
山鹰和樵夫找到的那条兽道其实根本算不上路,只是在茂密灌木和倒木中,隐约能看到一些动物反复踩踏形成的痕迹,时断时续。
队员们必须用砍刀不断劈砍藤蔓,才能勉强通过。行军速度极其缓慢,体力消耗巨大。
但好处是,这里的隐蔽性达到了极致。浓密的树冠完全遮蔽了天空,即使白天林中也如同黑夜。脚下厚厚的落叶层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
队伍如同一条沉默的巨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