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的小动作可是很多的,难不保将来哪件事就又炸雷了,丁学义这次只是在纪委交代了跟范禹和张彬彬有关的问题,其他方面可什么都没说,这并不代表丁学义一无所知,只是口风很紧。
除了丁学义,丁鹤年跟陈育良前些年是不是一直有官商勾结?丁鹤年心里也应该很清楚,只是现在陈育良还没有到墙倒众人推的地步,所以他们父子都三缄其口,装傻充愣。
对秦峰而言,不管是丁鹤年还是丁学义,将来很可能还会再用到,说不准还能帮上忙,提供一些线索和方向,这两个人都是有价值的,秦峰的话说得模棱两可,白初夏是聪明人,肯定能明白他的意图。
白初夏挺意外的,没想到秦峰会这么说,笑着问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领导的意思?”
“我没空管这些,明天就初六了,眼瞅着要上班了,安兴县后续工作很多,我才不会操心这些。”秦峰意味深长道。
他把跟丁学义吃饭的事告诉周茜后,周茜问过褚文建,褚文建是这个意思,穆清风也认为丁学义只是这次被逼的没办法了,才先一步供出了范禹,将来逮到机会,还得给丁学义压力,即便是躺在医院动弹不得的丁鹤年也得盯紧了,秦峰这次只是负责传达一下,毕竟平常白初夏跟这两个人接触比较多。
“陆县长,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白初夏笑了笑,果然领导考虑的都比较长远,紧跟着她便问到了季承安什么时候过来。
“他说初十过来,没几天了。”秦峰打了个哈欠道:“到时候我通知你,你等我消息吧,这次他过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二人聊天之余,柳如烟开车已经进了安兴县,她全程默默听着,一句都没有插话。
这时,白初夏岔开话题道:“陆县长,辉煌集团内部资金链出了问题,而且越来越严重了,你应该知道吧?”
“听说了,他们在安兴县的两个项目进展很慢,洪县长早就留意到了。”秦峰点了点头,还不忘透露道:“上次贩毒案,兆辉煌就已经被牵连了,只是警方没有掌握确凿证据,这次洗钱案,省厅一直在追查,涉嫌洗钱的不少公司都被查了,账户都被冻结了,我看辉煌集团很可能要出事了,我记得年前还看到过有供应商去他们公司索要欠款,结果吵起来的视频,被人发到网上了,现在他们公司情况很糟糕吗?”
秦峰没有过多关注这些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