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透着让人心生向往的平和。
可就在他看得入神的时候,眉头忽地紧皱。
“啧,好烦。”
“怎么了?”赫拉克勒斯问。
“不知道,莫名其妙地觉得烦躁......这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浪深深叹了口气应道。
这像是某种莫名的压力。
他甚至希望,出现点什么能让他发泄一下这股烦闷就好了。
平时独自旅行时动不动就碰见的怪物和强盗,现在却一个都没影,像是全都绝迹了。
偏偏现在,最需要他们出来让他放松放松的时候,他们却一个都不见了。
“......?”
沈浪边抱怨边继续往前走,赫拉克勒斯则依旧咬着肉干,默默注视着沈浪的背影。
她露出不解的神情盯着他看,可惜她也不是能洞察人心的类型,自然也弄不明白沈浪为何心情低落。
离忒拜,只剩下约两天的行程。
与沈浪的烦躁相反,赫拉克勒斯正满怀期待。
自从小时候因为一时冲动,用乐器打死了音乐老师,被送到喀戎门下后,她就从未回过忒拜。
将近十年,在喀戎的指导下,她学会了草药、剑术、乐器、弓术......数不清的技艺。
如今终于得到了喀戎的认可,也就有资格光明正大地回归忒拜了。
等着她的,是将国家建设得强盛有力、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父亲,以及能让那位父亲都甘拜下风(?)的母亲。
她很想他们。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我毕业了吧?嘿嘿,等我回去,他们一定会吓一跳吧?”
不只是吓一跳,还一定会为她感到骄傲,忒拜的国力也会随着她的归来更上一层楼。
赫拉克勒斯一边行走,一边回忆着曾通过信使与家人往来的点滴。
虽无法见面交谈,但彼此通过一封封信件交流了无数心情与故事,那些信中满载着父母的爱与牵挂。
她露出满意的笑容,轻轻攥住挂在颈上的项坠——那是喀戎赠与她的象征。
距离忒拜,还剩两天。
......
在一处仿佛用云朵筑成的寝殿,柱子与家具都散发着柔和的圣洁光辉。
床上铺着看起来无比柔软的靠垫、枕头与被褥。
美丽而不浮夸,精致却不张扬,这里正是奥林匹斯真正的统治者,女神赫拉的卧室。
她此刻正穿着典型的希腊式轻纱衣物,懒洋洋地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那件粉色薄纱半透着身体轮廓,看似慵懒随意,实际上她内里穿着红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