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不拿着零用钱。。。”
“晚了,文件已经下了,想要急流勇退,你必须要拿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腿瘸了?
病了?
或者工作繁琐,能力不够?”
宋玉笑着调侃道:
“你真当是我以前在苏州上小学的时候呢?
还腿瘸了,这种理由说出去你自己信吗?”
宋良耿直点点头。
“只要我脸皮厚,他们不信能咋滴?”
宋玉摆摆手。
“没必要,这权力给你就拿着。
给你涨的零用钱,本质是让你对我予以方便。
所有人都觉着你会照顾我的公司,给时光商店的公司争取名额。
可你只要秉公调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们就拿捏不了你。
后续对的阈值和期待,也都没法名正言顺。
咱们刚才不是说好了吗?
不需要为了我的业务,去冒这个头,不值当。”
宋良重新恢复深沉的姿态,沉吟片刻道:
“分税制改革,这是块硬骨头,但我觉着不应该为了这件事,给我这样的方便。
说到底,我也就是负责江苏这一亩三分地而已。
换做全国的改革,或许还能说得过去。
应该还有其他方面的考量吧?”
宋玉摇头道:
“我不确定,说到底,咱们现在说的话,都是猜测罢了。
但要是深究的话,历史的轨迹也就这么点事情。
最大的可能性,就只有这个了,要再加码的话,充其量就多个汇率改革和搞活国有企业。
这两样东西加上推行分税制,本质上是同一件事。
但汇率改革是银行的事,搞活国有企业就是保大放小,是田怀宇的业务,与你无关。”
宋良挠了挠头,烦躁道:
“这些事但是听都觉着麻烦。
要我还是苏州市长,或许能够玩得转,现在整个省的决策让我来搞,我真搞不来。。。”
说罢,宋良抬头看向宋玉,严肃道:
“总之就一个意思,只要我不偏向你,对市场上的零售企业正常审查,后边就没这麻烦了对吧?”
宋玉点头。
“原则上是。”
紧接着,宋玉忽然戏谑打趣道:
“不过你也知道,有时候加上‘原则’两个字,都不作数的。
你自己保重了。。。”
说罢,他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惬意品味着。
看着自己‘亲哥’这般‘不负责任’,宋良无可奈何。
他其实也知道,自己‘亲哥’后续也会很忙,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