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姐姐哪里是吃醋?她是怕林姑娘带著她那诺大一笔家私飞了,才这般火急火燎想把人收进咱们西门大宅呢。」
金莲儿听了,啐道:「你这嚼舌根的小蹄子!这般揭我的短,仔细明儿老爷把你把尿一般抱起来把玩,我打前头偷袭你!看你如何出得来!」
香菱儿顿时臊得满脸通红,一口一个老爷救我,从后头抱著大官人脖子。
楚云刚把大官人的官靴清理好走过来,闻言也笑道:「莫说金莲儿,那么大一座金山摆在眼前,谁不眼热?便是贾府那头,又岂会真舍得放林姑娘回去?」
玉娘轻轻吹了吹手中茶盏的热气,温柔地递到大官人嘴边,见他抿了一口,才柔声道:「只怕————林家那边,也正盯著林姑娘那份家私吧?」
大官人摇摇头,并不言语,只拿起桌上那一摞公文站起身道:「我去去就回。无论如何,她若走了,这些劳什子文书谁来替我分忧?」说罢便出去了。
待大官人走远,玉娘才低声对众人道:「老爷方才那句话,可莫要漏了出去,否则婉月听见了,心里怕是要难过了。」
香菱儿奇道:「怎么了?」
玉娘轻叹:「她前几次回来,都悄悄问老爷可有留公文给她处置。如今林姑娘分去了大半,婉月面上不显,心里终究是有些失落的。」
楚云也叹口气:「唉,只怪我等对那朝堂上的公文往来一窍不通,否则这等要紧事,也落不到外人手里,如此帮自家老爷分担的好事,流外人田里。」
金莲儿听了,忽然压低声音,一脸认真地问:「那————这东西好学么?」
众女先是一静,随即,「噗哧」、「噗哧」之声接连响起,一个个掩著口笑得前仰后合,只笑得金莲儿又羞又恼,跺脚道:「笑什么!到底好不好学?你们倒是说呀!」
笑声却愈发止不住,满屋珠翠叮当,直笑得窗外栖雀都惊飞了。
大官人则往潇湘馆来,方转过竹篱,便见雪雁正蹲在廊下喂鹦哥儿。
见了大官人,忙起身笑著往里指了指,又悄悄做了个「姑娘在写诗」的口型。
大官人点点头,也不叫通报,只放轻了脚步掀帘进去。
彼时黛玉正临窗坐著,一任细汗从鬓角沁出来,手里握著一管紫毫,却并不落墨,只拿笔杆轻轻叩著砚台边沿,发著呆儿。
薄罗衫子本就宽大,领口又著,她一低头,便见锁骨往下两团软肉被抹胸兜著,汗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