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保!”
说罢,手上一个用力,信纸被柔作了一团,随意的扔向地面。
到底是跟了珍长海这么些年的人。家仆眼睛一转,连忙跑过去将信团捡起来,拿到蜡烛上将信燃烧,不留一点痕迹。
“老爷既然如此担心,不如去试试皇上的态度。我们若能表明我们跟珍贵妃不是一伙的,皇上说不定会网开一面呢?”家仆将信纸的灰烬收好,重新站回了珍长海的身边。
闻声,珍长海摸了摸自己已经花白的长弧,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暗黑的双眸猛的一颤,站起来道:“去,我要跟珍贵妃解除父女关系。若是因她一人,害得我整个西北珍氏覆灭,那可就真的是罪过了。”
家仆恭敬的点了点头,正准备退下。可这前脚才刚刚踏出了房门,这又被喊住了。
“老爷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珍长海眉头紧皱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单单和珍贵妃解除父女关系,未免诚意不够,倒更像是急于撇清关系。势必会在皇上那里留下不仁不义的印象。
但若是……
珍长海苍老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笑意,黑色的长袍一挥,悠悠开口道:“去把珍合和珍耳两个宝贝孙子给我喊来。”
家仆一听,虽不明白老爷的用意,但也不能妄加揣摩,点了点头便下去了。
火光轻轻的跳跃着,在墙上留下了忽明忽暗的影子。黑夜中,衬得珍长海那一张脸有些吓人。
吱嘎——门被慢慢的推开,门口处探出了两个脑袋。
脸上的愁容顿时一扫而光,珍长海赶忙站起身,朝着两个小孙子招手:“珍耳珍合,赶快到爷爷这来。”
珍耳珍合一愣,连忙走了过去。
“爷爷这么晚喊你们过来,没有打扰到你们吧?”珍长海先是客套了一番,脸上的笑容倒是真诚。
但是在这种官吏之家,打从生下来的一刻开始,就注定要为这个家的发展而做出牺牲。
珍耳和珍合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一愣,神情看上去有些不自然。
珍长海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温柔过?
清了清嗓子,珍长海继续笑着说道:“你们两个想不想进宫去给太子们当陪读啊?可以在宫里面生活,有很多好吃的。”
呵,小孩子不就喜欢吃喜欢玩吗。
珍耳和珍合两人都没有回答,紧紧的抿着下唇,一脸为难的样子。
“爷爷,我们两个不想进宫,我们就想好好的待在……”珍耳和珍合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