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蠢蠢欲动,随时要破壳而出,连石室中的尘埃都仿佛随之震颤。
段楚寒剑指一凝,指尖凝聚的土黄色剑气裹着厚重的土腥气,仿佛沉睡的大地之力被猛然唤醒,轰然暴涨,在身前凝成一道粗壮的土色光柱,光芒中卷着细碎的沙石,嗡鸣作响。这道剑气精准轰在石像表面的裂纹上,光芒瞬间暴涨,刺目欲盲,连空间都震颤起来,发出沉闷的轰鸣,仿佛地底深处传来的咆哮。
“咔嚓——”一声脆响,像干枯的树枝被生生折断,裂纹应声向两侧蔓延了半圈,如蛛网般迅速扩散。石像发出痛苦的嗡鸣,原本持续的碧绿色音波骤然中断,像被无形之手狠掐断的琴弦,余音里带着颤音,在石室中幽幽回荡。中央莲台旋转的速度慢了半拍,甚至卡了一下,发出艰涩的摩擦声,原本吞噬真元的顺畅吸力变得滞涩,像被塞了棉花的管子,连气流都淤住了,形成一股股紊乱的涡流。
段楚寒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身形像离弦之箭般射向莲台,衣袂在疾风中猎猎作响,带起一阵劲风,身影快得只剩一抹残影。暗紫色珠子表面的吸力再次爆发,形成一股强大的漩涡,几乎要把周遭空气撕裂,发出呜呜的呼啸声。段楚寒丹田内的真元像决堤的洪水般外泄,经脉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如刀刮骨。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沿鬓角滑落,将掌心凝聚的寒芒压缩成针尖般大小——那寒芒闪着幽蓝光泽,带着刺骨寒意,像颗瞄准要害的毒牙,直刺向莲台与珠子连接的节点,毫厘不差。
“滋啦”一声轻响,金色符文接触寒芒的瞬间便剧烈蜷缩,像烧红的蛛网般扭曲,迸发出零星电火花,噼啪作响。珠子表面泛起剧烈混乱的涟漪,波纹疯狂荡漾,仿佛随时会破碎,发出嗡嗡低鸣,那低鸣里满是不稳定的震颤,仿佛哀嚎。
陈轩的剑罡像匹练般劈向握鼎石像,金铁交鸣之声尖锐得能刺破耳膜,在狭窄石室里回荡,震得人头皮发麻。火星在剑刃与石像碰撞处迸溅,像夜空中炸开的礼花,带着灼热温度四散,映亮他坚毅的面庞,额角的汗水都泛着光。“楚寒!一处不够!这石像还在攻击!”他的声音因用力而沙哑,汗水从额角滑落,砸在地上,溅起细小尘埃,剑罡却丝毫未松,依旧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斩向石像另一侧的关节,每一剑都凝聚着全身功力,剑气纵横间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