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被你抢的合同人家可是用外汇的,昨天外汇比率是多少?”
对此,张宏城也早有准备,推出一张打印表格给他。
上头是一九八三年七月到九月的外汇波动情况。
曹市长抄起张宏城办公桌上的小算盘算了半天,这才略微满意的点点头。
如果接下张宏城a市的这单生意,比他们之前从客商那里赚的多得多。
“张市长,那这件事就暂时到此为止,咱们可下不为例!”
张宏城笑了笑。
下不为例?
开什么玩笑。
他手底下刚刚成立的a市几乎什么企业都没有,不靠着周边大家的企业帮忙,他怎么好做贴牌生意?
“合同交给他们去弄,咱们一起去吃个饭。”
“听说周边几个市里,就曹市长你的酒量最宏,我们两口子今天可要好好见识见识。”
曹市长对着随行的人吩咐了几句让他们去搞合同,这才笑着看向张宏城。
“论嘴皮子我可比不上你老张,但说到喝酒,你别把弟妹加上,没用,你准趴!”
“对了,今天中午什么酒?我车上有那个……。”
张宏城从抽屉里拿出几个红色的盒子来。
“至尊边关古泉,今年出的送战友系列精品。”
曹市长一看这酒,嘴里就来了味道。
“这酒我喝过一回,虽然不如茅台但也还可以,劲头够对味。”
张宏城把酒塞到他怀里。
“我敢保证这酒你绝对外头买不到,因为这是那边厂里出的内部礼品酒,只送给三年以上的老顾客。”
听张宏城这么一说,曹市长抱着酒的力度越紧了。
那他今天得好好试试这个酒到底怎么样,顺便把这小子给弄桌子底下去。
……
楚描红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无语的对自己丈夫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这位曹市长也是惨,怎么可能喝得过有空间异能的自己。
如今正被几个c市的工作人员给抬了出去,估计要醒也得明天下午了。
张宏城也擦了擦嘴,满脸的云淡风轻:“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咱们回家看孩子去吧。”
提到孩子,楚描红突然有点头疼。
因为她突然想起学校老师谨慎的给自己打的那个电话。
关于自己宝贝女儿的事,恐怕自己夫妻俩中的一个要去学校一趟。
没错,她被叫家长了。
……
“宏城,你别生气,老师叫家长过去,也不是因为她犯了什么错误。”
坐在张宏城单车后座的楚描红百般无奈的给他解释。
“而是咱们的女儿死活要当艺术生,非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