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的境地,但比起历史同期已经好上太多了。
现在对阿尔及利亚的镇压,根本谈不上什么精妙的战术,就是照著人力池打,要么阿尔及利亚人直接投降,要么打到再也没有人参加游击队,最终的结果并不会有太大的差别。
在这个时候抽调法军远征埃及,也只是让这个过程稍微延长几个月,但对于法国未来处理和英国的关系,则有巨大的好处。
「交给总参谋长方丹将军。」科曼将拟定的远征埃及计划完成交给鲁道夫吩咐道,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小事。
本来就是小事,在一月份他回巴黎的时候,苏丹已经正式宣布独立,纳赛尔还是最终错过了埃及短暂的反悔时间,从这一年开始苏丹就是正式的独立国家了,亲埃及政党还会存在一段时间,但两国已经不可能合并。
至于纳赛尔期望的整合阿拉伯世界完成民族解放,看看以色列的位置就知道,在纳赛尔能看见之前,西方国家早已经提前落下了钉子。
除非有一天埃及出现整体性变化,比如说阿拉伯民族属性被替代,不再具备领导阿拉伯世界的能力,那么也许以色列的价值会消失。
现在不管是美国还是欧洲,都不会让阿拉伯世界出现统一的世俗化强权。
一天之后,接到这一份模拟作战计划的方丹将军捂著自己的心脏看完了作战计划,然后将其束之高阁,如果不是营长的几子,他绝对不会这么轻轻地放过。
就算是对一个国家有假想敌作战计划,那也是参谋应该做的事,而不是一个一线部队的指挥官来做。
科曼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方丹将军归于妄人,他正在就移交政权的细节问题,进行收尾工作。
「怎么能够如此对待一个国家的公民,摩洛哥以后还要和法国长期相处,我们是邻国。」科曼走在监狱的长廊当中,对于关押的政治犯报以同情的道,他最不满意的地方,北非这个环境水资源如此宝贵,怎么法国驻军喜欢用水刑?
谁能解释一下这是一种什么精神,科曼凝视著鲁道夫,「我只是看一眼,心中就忍不住怒火升腾,未来要是摩洛哥人看到?嗯?」
「确实,应该马上废弃这里。」鲁道夫明白什么意思了,不过还是解释道,「其实从身体层面,水刑算是不怎么留证据的模式。」
刑讯专家们,通常只使用一个铁桶或者面盆,他们喜欢把犯人的脑袋按在水面下,等目标淹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