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出来，他和楚雪走到一起的。

“警官，你诽谤我啊！诽谤我啊！”

许慧面前平静。

“我记得，你们刚到旅店的时候，因为淋雨的原因，每个人都洗过一次澡了。

在我们发现田玫尸体的时候，你身上有着浓重的沐浴露的味道，而楚雪的头发依旧是湿漉漉的。

不到两个小时，你们两个又洗了一次澡，你能解释一下原因吗？”

赵进明哑口无言，他没想到许慧的观察这么仔细。

仅靠一点点的气味，和楚雪没干的头发，就能判断出他们两个之间有关系。

赵进明硬着头皮解释道：“最近我和杨芷婷快正式分手了，楚雪来安慰我，我们两个就在一起了。”

许慧看了一眼赵进明：“那你刚才这是……。”

赵进明刚想开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杨芷婷走了出来：“赵进明你个渣男！”

赵进明转过身：“我渣男？难道不是你先没事找事和我吵架的吗？你和我冷战！不理我，现在又说我渣男！”

“我不理你，我和你一起来爬山！”

“别说得那么好听！什么叫你陪我？大家一起来的！你来之前也没有和我商量啊！要知道你要来，我和楚雪早就不来了！”

“她哪里比我好了！”

“她比你温柔多了，走出楚雪的卧室门前，我们两个刚才本来还在商量，现在下山之后，请你吃顿饭再和你正式说分手，现在就立刻分手！”

许慧看到这一幕摇摇头，转身离开。

陆行舟跟上许慧：“慧姐，你不管管吗？”

许慧看了一眼陆行舟：“只要不闹得太过分，没必要。”

说到这里，许慧猛然一回头：“小舟，你觉不觉得，少了一样东西？”

陆行舟疑惑地询问：“少了什么？”

“楚雪啊？”

“赵进明和杨芷婷在楼道里吵得这么大声，楚雪早应该出来，两人吵架变成三人吵架了，可是……。”

“不会吧，犯罪嫌疑人，已经下手干掉第二个了？”

陆行舟上去一把抓住情绪激动的赵进明。

“赵进明，你刚才说你刚从楚雪的房间出来？”

赵进明面色潮红，一脸愤怒：“对！我刚从楚雪的房间出来！”

陆行舟点点头：“好好好，我可全程录音录像，慧姐把门打开吧！”

许慧从腰间拿出房门卡，唰开房门。

楚雪的尸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被陆行舟抓住的赵进明，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