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
汪海汇便朝低下修士说道:“百宗会战半月后重新开始,诸位先休整一番。”
不待低下修士点头答应,汪海汇便随着之前天人一起不见了。
陈九扛着江辞,听完汪海汇说话,从天水之上缓步踏出,走入浩然宗。
犹如火神从水中来。
陈九稍稍吐气。
气中有丹火。
青衫之上的火焰极速消散,变为平稳。
周遭修士皆不敢直视陈九。
毕竟一个敢直接冲向天人修士,还是冲了两次的修士,至今还能活着,他们可真不敢惹。
所以陈九一路走来,修士避让。
陈九担忧的看了看肩上扛着的江辞。
此时江辞脸色苍白,不省人事。
陈九心中焦急,将江辞往那医馆里送。
毛驴和小人瞧见了陈九,急忙赶来。
毛驴跑至一半,愣了一下,突然叫道。
“陈九,你从哪拐来的婆娘?”
陈九顺道给了它一拳,没好气道:“这是江辞。”
毛驴愣了一下,赶忙点头,“哦哦。”
几人极快去了医馆。
江辞醒来时。
周遭是几个人和一个驴脑袋围着她。
把江辞吓了一跳,瞬间看清之后,便舒了口气,赶忙看了看陈九,嘴角轻轻拉起一抹弧度,却没有说话。
毛驴眼瞳一张,急忙道:“遭了,哑巴了。”
陈九皱眉,疑惑道:“不会吧?”
一旁浓眉大眼的李仙摇头,难得开口道:“不好说。”
余淼反驳,“我觉得没有。”
杜白商量道:“试探一下?”
毛驴点头,然后朝着躺在床上的江辞一摆蹄子,问道:“这是几?”
江辞闭上眼睛,不想搭理它。
毛驴摇了摇脑袋,一摊蹄子,“哦豁,脑子也不好使了。”
杜白反问道:“有没有考虑过她只是单纯的不想理你?”
毛驴睁眼,“不会吧?”
几人皆是点头,“会的。”
为此毛驴深受打击,闭口不言。
陈九咧嘴一笑。
江辞能有意识了,这便不错,往后再慢慢调养吧。
之后半月,江辞大多安静坐着,因为丧失了一道本源剑气,浑身气力不足,面色苍白。
毛驴见了,思考半天,终于是想起了曾经书上的一句话,开口问道。
“肾虚,总是在过度劳累之后,腿脚酸痛,精神不振,面色苍白,好像身体被掏空,是不是肾透支了?”
从这日起后,江辞再没和毛驴说过一句话。
陈九则经常跑去浩然宗之外,也不知道去干啥,总是要黄昏时才回来。
后来有修士路过,看见浩然宗外的淮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