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后再一起去拜见大人吧。」
「不不不,这样大大的不妥,」祝枝山却大摇其头道:「听兄弟句劝,缓几天,一定要请大人来主婚,这才是真正对九娘好。」
唐伯虎一下就明白他的意思了。「这不是给大人添麻烦吗?」
「哈哈哈,你是谁啊?大人还会嫌你添麻烦吗?」祝枝山大笑道:「再说大人虱子多了不咬,不差你这一点小麻烦了。」
..…」唐伯虎考虑再三,觉得祝枝山说的对呀,这样草率结婚,九娘还是会自卑一辈子的。于是他跟九娘仔细说明,九娘自然都依他……
一夜无话,卡卡卡卡!
阳光透过窗纸,落在芙蓉帐中,暖融融的。唐寅还抱著被子酣睡,这两宿可把他累坏了。
睡得正香,忽然鼻尖一阵发痒,他迷迷糊糊以为是九娘逗他,伸手捞过那只作乱的「柔美』,凑到唇边亲了一口。
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手感糙得碚人,指节硬邦邦像个铁钳子,怎么可能是九娘?
他猛地睁开眼,果然看到一张胡子拉碴的男人脸!
竞是钱宁坐在他床边上,正笑嘻嘻地看著他,「嚅!唐状元还好这口啊……」
唐寅吓得一下子坐起来,裹著被子往后缩到床脚,话都说不利索:「你、你怎么进来了?九娘呢?!」「都跟你似的这么懒呀?」钱宁笑著朝外头努努嘴:「早起来收拾完院子,正给你做午饭呢。倒是你睡得这个沉呀,怎么叫都叫不醒,抬出去卖了都不知道。」
「钱大人到底有何贵干?」唐寅强压住火气,毕竞对方对自己有恩。
「是有正事,」钱宁这才敛住笑,沉声道:「好了吧,状元郎?媳妇也追回来了,也亲热一宿了,该干正事了吧?」
唐寅忙正色抱拳道:「请吩咐便是!」
「你先洗把脸再说吧,夜来后晌玩挺花呀。」钱宁看著他桃花朵朵的脸嘿嘿一笑。
唐寅想起昨晚的天雷勾动地火,不禁老脸一红,赶紧用被子胡乱擦擦脸,撵人道:「请你先出去!」唐伯虎出来时,九娘已经给他做好了午饭。
一盆奥灶面,一盘响油鳝糊,一碟盐水虾,配著清炒时蔬,还有一碗桂花糖粥,简简单单,都是苏州味道。
「这位是钱大人,就是他帮我找到你的。」唐伯虎介像她绍钱宁。
「多谢恩公。」九娘看著钱宁已经不客气地坐在了餐桌边,忙柔声道:「不知恩公驾临,妾身再去炒两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