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诺奖,这无疑大大鼓舞了全世界华人作家,使得他们相信自己的文化存在某种程度上的优越性。
这是一剂肾上腺素。
管谟业忍不住哀叹:「我现在终于知道那篇小说的意义。过去我不知道,因为我没碰上这样的事情现在我真的要感到抱歉。」
主持人又问管谟业:「您如何评价天才?」
管谟业沉思片刻,道:「我认为杨教授就是我心目中的天才,因为他拿到了物理学诺贝尔奖,而物理学是自然规律,是人所共知的,你不能以莫须有的理由轻易否定它!」
管谟业处处在暗示马来的打压。
「而文学呢?」
「文学是老少咸宜的,大家的理解不同。也许我觉得我写的不错,但在有的人眼里,那就是一堆垃圾。假如我有来生的话,我愿意投身到物理学的领域,我相信这里没有人敢不承认我的成就!就像杨先生一样。」
这不是在为自己的小说辩护,其实,管谟业正在为当地的华人作者辩护。
杨振宁何等聪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但杨振宁反问道,「文学也存在大多数人认可的人,比如给你上过课的余老师,我想很难有人不承认他。」
管谟业重重点头道:「对!但他那样的人,毕竟是极少数!而我们要面对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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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来发生的对话也被余切这边看到了。
内地91水灾筹款活动中,最为麻烦的竟然不是宝岛,而是马来这里,这是余切没想到的。
杨振宁凭借自己的名声让当局不敢过于放肆,但这还不够,这件事情应当看做是一次保留住东南亚华人文脉的机会。
原时空,管谟业在东南亚很受尊重,在马来西亚,他的地位比其他作家高得多但他运气不好,管谟业拿奖的时候,东南亚的文脉已绝。
余切在纽约参加完自己的最后一场活动后,随即叫来新经纪人詹克罗:「我打算把小说发到马来西亚出版,你有没有办法?」
「《出路》?」
「嗯。
「」
这本小说在马来西亚地下书市很多,但从未官方出版。当地民众往往购买的泰国公主诗琳通翻译的版本。
詹克罗实话实说:「马来西亚不讲法律,我无法在这样的环境下操作。
「那你还能做什么?」
詹克罗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在美国很有用,而美国是世界媒体的舞台。
「美国的水解决不了马来西亚的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