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将我六安侯府酒业给釜底抽薪了,不但生意大不如前,很多酒商还都前来找我六安侯府退酒。”
张志愤愤不平的说着。
沈平几人终于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张志问道:“公主,你们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沈平插话道:“今日我与公主到贡院看榜,我们要离开的时候,杨震那厮却非常殷勤的送了我们两坛酒,我们感觉那酒与春花酿相差无几,并且英雄说家中有事要休息几日,我们便推测肯定是侯爷遇到了什么麻烦。”
“杨震?”
张志闻言,咬牙切齿,眼眸中是抑制不住的怒火,“我早该知道,我早该知道这件事跟左相府那一窝王八蛋脱不了干系!他们肯定因为我向陛下认错那件事,对我怀恨在心,这才偷我六安侯府的酒方,报复某家!”
说着,他起身直奔厅外而去,“杨勇这个王八蛋真是欺人太甚!我必不能饶他!”
沈平将张志拦下,“侯爷冷静!”
张志眼眸中满是怒火,“沈平,现在不是我不想冷静,是我实在冷静不下来!我六安侯府撑不了几日了!”
虽然六安侯府十分富有。
但前些时日他帮楚皇筹措的十五万两白银,对于六安侯府而言,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更何况张志还给了沈平沈平不少钱,投资连环画生意。
这基本上已经将六安侯府的现银用的差不多了。
现如今酒行压了很多酒滞销不说,很多酒商还来找酒行退酒。
这件事若是不解决,六安侯府的酒行要倒灶不说,估计还要赔上不少。
春花酿可是张家的命根子。
杨勇动了张家的命根子,张志自然要去跟他拼命。
“你现在去有何用?”
唐玉微看着杨勇,柳眉如剑,沉声道:“你有证据证明左相府偷了你的酒方吗?你就这么前去,被人看笑话不说,这仇你永远也别想报!”
沈平附和道:“侯爷,长公主所言不错,捉贼要拿赃,既然左相府敢做这种事,既然杨震敢这么挑衅我们,那就证明他们不怕。”
“我估计这会,他们就等着侯爷你一时冲动,去找他们报仇呢!到时候你吃下哑巴亏不说,搞不好还得遭受左相府的算计,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
张陈氏忙劝解道:“是啊老爷,此事急不得,您得听沈平和长公主的劝啊!钱没了可以再赚,若是人没了,那要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
说着,她不禁哭了起来,“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我跟英雄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