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开封府不是有个秀才写了一本《平妖传》吗?如今已经火爆各省府,他也赚的盆满钵满,还因此声名大噪,从一个穷酸秀才便成了开封府的大地主,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滋润。我还买了一本呢,写的确实非常不错,据说陛下也非常喜欢看。”
说着,他冷哼道:“杨震那厮著书,肯定是为了名利!”
宋恺看向沈平,面露惊讶,“对啊!平哥儿你这么聪明,你完全也可以写一本书啊!你写出来的书,怎么也比杨震那厮要强吧?而且若是卖火了,今后我们兄弟两人就能跟你吃香的喝辣的了。”
听着他们两人的话。
沈平瞬间恍然大悟,这件事他也想了起来,开封那个秀才,还真因为那本《平妖传》走向人生巅峰了。
既然有人成功,那沈平就完全可以复刻。
他若是靠著书赚钱,倒也符合他如今这文人的身份。
沈平微微点头,沉吟道:“好,等过两日我研究一下此事。”
说着,他直奔国子监外而去,“走,现在我们就去听曲。”
与此同时。
国子监。
国子学、太学和四门馆博士与助教,将各学堂试卷进行糊名,然后交到祭酒孟柏瀚手中。
若是普通月考,一般连名都不用糊,最多就是国子学、太学和四门馆各博士与助教进行互换批阅。
这次毕竟是楚皇亲自出题,而且楚皇已经降下旨意,谁若是能在国子监月考中夺得魁首,他将重重有赏。
所以祭酒孟柏瀚也不得不重视,他今日带领几名国子监司业亲自上阵,批阅月考试卷。
当所有国子学、太学和四门馆各学堂试卷全都交上来之后。
孟柏瀚和几名司业开始关门批卷。
这次策论题目乃是楚皇出的,而且跟楚国时政有关,所以难度很大。
但题目难度越大,孟柏瀚几人批阅起来倒是越简单。
他们几人面带严肃,目不转睛,像是无情的机器,一张张试卷在他们手中飞速划过。
突然。
司业周奇翻到一张考卷时,不禁眼前一亮,惊叹道:“没想到,我国子监学子,竟有人能将翰林体写的这般标准,比起老夫来都是不逞多让啊!”
听闻此话。
孟柏瀚和其他几名司业,皆是面露惊讶的看向周奇。
周奇善书,别说在国子监,即便是在整个楚国文坛,那也是佼佼者,比起祭酒孟柏瀚都是不逞多让。
在楚国能令他开口称赞的书法不多,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所以孟柏瀚众人十分惊讶,国子监学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