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一人出现。
“不,这不可能,这不科学。”大甜甜护理长近乎哀嚎,又走出电话亭。
她冲着空气呼喊。
“你们不要再藏了,我知道你们的心意。”
“是不是太害羞了?不想经历离别。”
“这倒也正常,不过我们要主动面对离别,不要逃避,这样才不会有遗憾。”
周遭依旧没有动静。
大甜甜护理长仍旧不死心。
“都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们了。”
“我知道了,你们是想以开玩笑的形式……”
周遭仍旧没有动静。
“哎…”大甜甜护理长叹了口气,一瞬间变得颓然,眼中的光仿佛都要消失了。
不,怎么会这样?
不该是这样的。
就在这时。
电话亭有了动静,内部红色的警示灯不停闪烁,传来滴滴滴的声音。像是在催促。
大甜甜护理长看向电话亭。
“知道了…真是的,催什么催?”
红色的警示灯与滴滴滴的声音依旧不停。
“不要再催了!再等一下嘛,万一是有什么环节出了纰漏,要耽搁一些时间呢。”
最终。
大甜甜护理长悲伤逆流成河的离开了萌学园。
——
长老会。
一间会议室内。
司季与一位位长老打过招呼。
他们表现的都很和善,态度谦卑的不像话,一点为老不尊的姿态都没有。
平常在会议未开始时,三三两两的交流几乎是常态。
但在此刻。
一个个长老正襟危坐,对位置更是谦让。
司季座位直接挨着肯豆基大长老。
与司徒朗是相对的。
不少长老都在暗自猜测今天会议的内容,多半是与红月的消失有关。
他们无疑是震惊的。
没想到肯豆基大长老竟然真的找到了办法,解决了红月异象。
又过了一会。
肯豆基大长老出现坐在首位,视线扫过在场的众位长老。
眼见会议像是要开始,有站队司徒朗的长老看看大长老,又看看一旁空的位置,脑袋不禁有些发懵。
这是什么情况?
此刻。
不只是站队司徒朗的那些长老,其他派系的长老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不少长老陷入了沉思。
难道两人闹掰了?
可这怎么可能,多半是别的原因。
毕竟司徒朗就是由大长老举荐,顺利成为萌学园的校长。
又或者…萌学园又出了什么大事?
可司季长老出席了。
若真出了大事,需要有人向长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