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的木棍点中了最不受力的“死穴”!
一股刁钻诡异的震荡之力顺着锤柄直透手臂!他只觉得整条右臂瞬间酸麻胀痛,骨朵锤几乎脱手飞出!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雄壮的身躯在马上剧烈一晃,差点栽落马下!
“吼——!”巨汉发出羞怒的咆哮,稳住身形,看向石憨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狂暴的杀意!
石憨重重摔落在冰冷的雪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卸去力道。
他顾不上全身骨头散架般的疼痛,立刻挣扎着爬起,目光死死锁定那巨汉,手中青冈棍斜指前方,棍尖兀自微微颤抖。
背上的李璃雪被他用身体牢牢护住,未受直接冲击,但剧烈的震荡让她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痛哼,脸上的蓝痕似乎又深了一分。
“杀了这唐狗!”巨汉咆哮着,再次催动战马,巨大的骨朵锤带着更加狂暴的力量横扫而来!
周围的狼骑也如同闻到血腥的鬣狗,弯刀、长矛纷纷刺向石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个清越、冰冷、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年轻女声,猛地穿透了战场的喧嚣,如同冰原上刮过的一道寒风!
声音来自山口内侧。
所有突厥狼骑的动作,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住,瞬间僵滞!那挥舞骨朵锤的巨汉,硬生生勒住了战马,巨大的锤头悬在半空,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石憨和刚刚拼死逼退两名狼骑、浑身浴血的如兰,也循声望去。
风雪稍歇的间隙,白狼口狭窄的山道上,静静地伫立着一小队人马。为首者,竟是一位少女。
她骑在一匹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神骏异常的高头大马上,身披一件用整张银狐皮缝制的华丽大氅,兜帽边缘镶嵌着一圈晶莹剔透的冰晶。兜帽下,露出一张轮廓深邃、如同冰雪雕琢般的脸庞。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缺乏血色,一双眼睛竟是罕见的冰蓝色,清澈得如同极地的寒潭,目光锐利如鹰,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冰冷和审视,居高临下地扫视着战场。她的左腿似乎有些异样,以一种极其轻微的不自然角度微微蜷曲着,被银狐大氅的下摆巧妙遮掩。
少女身后,跟随着八名沉默如山的突厥武士。他们身着更加精良的、镶嵌着银色金属片的皮甲,背负长弓,腰挎弯刀,眼神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气息沉凝得可怕,远非那些狼骑可比。
为首的武士,须发皆白,面容古拙,眼神锐利如刀,气息渊深似海。
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