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起眼的、由特殊铅合金制成的扁平盒子，大小刚好可以握在掌心。他没有递出来，只是展示着。

“这就是你之前吝啬到只给米粒大小的原因？”托尼挑眉。

“信任是奢侈品，尤其是在这个世界。”蝙蝠侠的声音毫无波澜，“尤其是在胜利之后。”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陈天，“力量需要制衡，即便是…‘仲裁者’的力量。”

“我不需要你的制衡，布鲁斯，”陈天直视着他，目光坦诚却也锐利，“仲裁者是为了终结混乱而生。我们的目标始终如一：将世界从不义的深渊拉回正轨。”

蝙蝠侠没有回应陈天的宣言，他只是沉默地将那个铅盒放在脚边一个布满铁锈的废弃通风口边缘。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里面是足以完成任务的量。”蝙蝠侠的声音重新变得低沉沙哑，身影开始缓缓后退，融入身后的黑暗，“记住，陈天。”

他的声音如同最后的警告，在浓重的夜色中回荡，“哥谭的黑暗从未消失，它只是……蛰伏。而一旦秩序滑向新的疯狂，蝙蝠…会再次出现。”

话音未落，阴影猛地涌动，那个漆黑的身影如同被黑暗瞬间吞噬，再无踪迹。只有那只铅盒静静地躺在通风口边缘，在蝙蝠信号灯的光芒下，泛着冰冷而沉重的金属光泽。

夜风呼啸，吹散了最后一丝余音。哥谭的夜空下，巨大的蝙蝠标志依旧孤独地亮着。托尼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铅盒，入手冰凉沉重。

“这家伙…”托尼摇摇头，语气复杂，“永远活在阴影和计划里。”

“这就是蝙蝠侠。”陈天最后看了一眼信号灯和下方无尽的城市深渊，转身，“走吧，托尼。我们有氪石了。至于明天…”他眼中蓝光一闪，“无论是达克赛德还是别的什么，让他们来。”

托尼小心地将那冰冷的铅合金盒子收进战甲的内置储物格，巨大的蝙蝠信号灯依旧刺破云层，像一只永不瞑目的眼睛，俯瞰着这座伤痕累累的城市。

“走吧。”陈天身体缓缓飞起，飞向悬浮在空中银翼凶星号

托尼紧随其后，战甲推进器喷出幽蓝的光焰。“希望明天一切顺利。我可不想在直播镜头前搞砸了氪石注射这种精细活。”

“有你在，托尼，精细活总能变成一场‘华丽’的表演。”陈天嘴角微扬，平台载着他们迅速升空，融入哥谭无尽的夜空。

下方的蝙蝠灯渐渐缩小，最终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