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天能感觉到她紧绷的手臂肌肉。当他们终于走进宴会厅时,佩珀咬牙切齿地问:“那辆车到底怎么回事?”
陈天眼睛一转:“托尼说...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佩珀的瞳孔微微放大:“我的生日已经过了,”说着,指了一下自己的晚礼服,“这就是托尼交代我自己买的生日礼物。”
“他说.....让你为自己准备礼物,有点不绅士。所以那辆车是他为你准备的,”陈天掏出一个还在播放托尼笑声的蓝牙音箱,“这也是礼物的一部分。”
宴会厅外,记者们仍在议论纷纷。
酒店外的布加迪车顶上,托尼的wink旗帜在夜风中轻轻摆动,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马利布别墅里,托尼看着监控画面中陈天窘迫的表情,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芝士汉堡:“贾维斯,把陈天被记者围攻的片段做成GIF,我要设为他房间闹钟的投影。”
佩珀优雅地挽着陈天的手臂,穿过觥筹交错的晚宴大厅。她能感觉到无数道好奇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追随着他们——准确地说,是追随着身边这个穿着高定礼服,领带歪斜的年轻人。
“别紧张,”佩珀低声说,脸上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就当他们是会走路的香槟塔。”
陈天干笑两声:“我更希望他们是不会说话的香槟塔。”
佩珀轻轻捏了下他的手臂,把他带到酒吧台前:“在这里等着,我去应付那些秃鹫。”她朝酒保使了个眼色,“给这位先生来杯...威士忌?”
陈天耸耸肩,没有反对佩珀帮他要一杯威士忌的举动,佩珀帮他要完酒后,转身优雅离去。
“在这里等着就好,”佩珀临走前又回头叮嘱了一句,红唇勾起一抹安抚的微笑,“我会帮你处理那群烦人的苍蝇,好好享受,托尼有交代,希望你在这里得到放松。”
陈天从酒保手中接过那杯特调的酒——托尼特意交代的‘给中国男孩的惊喜’,杯沿上还插着一把小纸伞,伞面上印着托尼贱兮兮的wink表情。他盯着那把小伞,嘴角抽搐了一下。
“托尼·斯塔克...”陈天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正要转身离开吧台,却突然撞上了一个柔软的身躯。
“哎呀!”一声娇呼响起。
陈天只感觉一阵香风扑面而来,眼前闪过一抹酒红色的发丝。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看见一杯红酒正朝着自己的西装倾斜而下——
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