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青年自报家门道。
纪绍安转过身,对着这元凯抱了抱拳,笑着说道:“小子不懂那么多,也不会说话,这位师兄见笑了。”
就在下方开始激烈交谈之际。楼上一处雅座边,沈错阳终于开口了:“这位小友既然赢下比斗,自然可以离去。本娱梦楼自认家门不幸,沈某也不多耽误小友时间了,请吧。”说着,给下方门口处几人使了使眼色。
纪绍安也不恼,毕竟他也不傻,这时候较真就没意思了。于是对着那沈楼主抱了一拳,便转身离去。其他人中,包括跟着元枭一起来的元凯等人,内心也对这沈错阳有些微词。
大街上,刚从娱梦楼出来的纪绍安,穿着还带着血渍的乳白色道袍,脚步微微有些虚浮。而街面这会儿已经很少有人在走动,眼见前面一个乞丐模样的老者,正依偎在一株大腿粗细的树下,就着身上的破衫和地上的草皮,就准备对付一晚上的样子,他转身便走了过去。
街上的灯光不是很明亮,老者似乎还有些眼花,只察觉到有个小娃站在自己面前,微微愣了愣,就率先开口道:“小娃,这地方挺宽敞,要不,你跟着老头子挤一挤吧。这大晚上的,老头子也找不到好地儿了···”
纪绍安听着对方微微有些无力的语气,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顿了顿,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大块没吃过的糕点,递了过去。
老者看着眼前有些模糊的东西,又看了一眼纪绍安,然后颤巍巍的接了过来。凑近了才发现竟然是一块制作精美的甜酥糕。
再抬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那小娃的影子了。他支撑着身体转过来转过去看了好久,终究不见了那身影,只能对着空气连连说着谢谢···然后大口吃了起来。
纪绍安也不知道逛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又可能是一个时辰。当他出现在一间客栈柜台的时候,守店的小厮被他身上的血迹吓了一大跳。
而后在引导他去开好的房间时,一路上还不断的询问着他是不是受伤很严重,仿佛生怕这小孩死在店里一般···
第二天,卯时,纪绍安便醒了。好久没有睡过这么香的觉,只感觉仿佛床上有一种魔力一般,硬是挨到了辰时,才从床上下来,然后拿过门口晾着的洗过之后只显得有些破烂的衣服,比划了几下,终究没有穿起来。而是从乾坤袋里重新拿了一件淡蓝色道袍。
这是近水宗弟子的服饰,他平时几乎不穿的,因为他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