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源皱起眉头看着这个冬瓜脸,怎么也找不到和自己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
“我觉得蛮像的啊……哎呀这种画法不能光看形,要看神态。”
裴秀智对他的质疑表示不满,走上前一步,用手指点在画面上的几个位置,纠正池景源的审美。
“……”
听她这么一说,池景源又仔细看了看。
形确实很不像,整体看着很是有点抽象。
但眉眼之间,那种微微扬起又不太张扬的弧度,还有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点疏离感的线条,那个劲儿,那个感觉,确实有他本人的味道。
不是照相机式那种的还原,而是裴秀智眼睛里的他,这女人显然对他很是了解,下笔的时候不是照着某张照片临摹的,而是把他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留在她脑海里的印象,靠着自己的想象和理解一笔一笔搬到了画布上。
但让池景源说,他还真没办法开口说这个冬瓜男像他。
“好啦,别看像不像了。”
裴秀智看他为难的表情,也不纠结,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桌上一放。
然后她转过身,一个垫步走到池景源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她的眼睛在画室暖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在看看着一张画,一件属于自己的的作品。
“那干嘛?”池景源低头看她。
“先亲一个再说!”
她直接主动贴上来,温热的触感瞬间黏在一起,池景源才没有任何的迟滞,手直接自然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摸到她围裙系带的结,二话不说直接解开。
“砰~”
两个人从画室门口跌跌撞撞地退进走廊,她的后背碰到墙上,撞得旁边挂着的一小幅水彩画框轻轻晃了一下。
没过多久,呼吸交错的声音就从画室转移到了卧室。
虽然裴秀智的手上还有些颜料,但这丝毫不影响,反而更加增添了一种奇妙的趣味。
池景源的手指从她手背上沾了一点未干的颜料,其中有蓝色,黄色,肉色等等说不清的颜色,他的指尖在她锁骨下方轻轻抹了一下,而后顺着线条和肌肤慢慢地下移。
那抹色彩在皮肤上微微发凉,颜料湿润的质感和皮肤温度的对比让裴秀智直接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颜料在皮肤上被体温慢慢蒸干,那道彩虹一般的痕迹从湿润的、饱满的触感,逐渐变成干燥的、微微收紧的薄层,像是在皮肤上画出了一道专属于自己的痕迹。
谁说画画不好的,这画画可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