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道她来,也是因为她敲门了。
房门打开,傅裳曲穿著一件黑裳走进来。
李胭景帮忙把门关上,然后有些得意地说道:「官人,我没有猜错吧。」
傅裳曲看看李胭景,又看看李林,表情显得有些尴尬,以及羞涩。
李胭景拉著傅裳曲坐到床边:「都来了还这么矜持作甚,脱衣吧。」
「等等。」傅裳曲连忙阻止:「我有正事要说。」
李胭景好奇:「什么正事?」
「就在半个时辰前,有人给我送了封信。」
「什么信?」
「求救信。」傅裳曲的表情有一点点的担忧,不多:「是我官人发来的,说他在南边的玄云都遇到敌人偷袭,现在身受重伤,躲在一个农户的家里休养,暂时无法行动,又有敌人在外边搜索,所以希望我们过去救他。」
说完,傅裳曲拿出了那封信。
李林接过先嗅了下,确认没毒才打开。
他将信里的内容看完,为了提高可信度,这信上还染有几滴血。
「应该是假的。」李林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傅裳曲点点头:「虽然字迹上和我官人几乎一模一样,但语气用词却是不同,这是很难模仿的,而且我家官人出门前,去的是东边,不是南边。」
「可你终归还是担心。」李胭景笑道。
傅裳曲抿抿嘴:「就算知道是假的,也很难不被影响,总想著,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所以,你还是想去看看?」
傅裳曲点头。
李林说道:「我大概猜到这是谁弄来的了,周丽峰。」
「他为何要搞这事?」
「我们离开了淳安城,那么被劫灵石案一经告破,便没有我们的功劳了。」
傅裳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李林继续说道:「可他这是阳谋,你作为师娘,无论是不是真的,只要这东西一出,如果你一点反应也没有,那么以后在舆论上,你会很被动。」
「什么意思?」傅裳曲问道。
「他们以后会在这方面做文章,说你明知道丈夫有难,也不去搭救,不配做他人的妻子。」「可那是陷阱,是假的。」
「人心不会理会你这些真假与否,那些厌恶你的,不喜欢你的,会借这事打击你,败坏你的名声。」李胭景说道:「我不怕这些。」
「可师父说不定也会受到影响。」李林笑著说道:「而且不真正去看一眼,确认一下,你应该不会放心吧。」
傅裳曲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