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刚才在山下,胡汉三只是象征性的撂了几句狠话,她给了点颜色后,便怂的不敢上前。
感情从上到下,一脉相承啊!
她不动声色地下马,跟着走进聚义厅。
厅内陈设简陋,正中一把铺着虎皮的交椅。
赵莽大马金刀地坐下,努力想摆出威严的架势,但眼神总忍不住往陆逢时那边瞟。
“姑娘怎么称呼?”
“姓赵”
“打哪来啊?”
“路过。”
陆逢时言简意赅,“大当家,我们还是说一说正事吧。”
“啥?”
他们初次见面,有什么正事?
他现在只想着,这姑娘能不能做他的第七房妾室。
“你那六房夫人呢?”
赵莽:“……”
“可否请她们出来一见?”
赵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搓着手,支支吾吾:“那个,她们身子不适,在后院歇着呢!不方便见客。”
“是不方便,还是不敢?”
陆逢时看向赵莽。
后者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竟然求助的看向胡汉三。
胡汉三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敢接话啊!
就在这时,后院方向传来一阵压抑的哭泣和争执声,似乎有人想冲进来,却被拦住了。
陆逢时眼风扫过赵莽和胡汉三,“大当家,这就是你说的身子不适?”
两人脸色一变。
尤其是赵莽,刚才那点故作镇定的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慌。
他用手捅咕胡汉三,“你说。”
胡汉三双手一摊:“大哥,我这次是真不敢!”
到现在手还疼着呢。
提都提不起,跟断了似的。
赵莽硬着头皮对外面喊了一声:“哎呀,别吵了,都出来吧。”
很快,聚义厅侧面的布帘被掀开,几个年纪不一的女子先后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位看着约莫三十左右的妇人,叫万桃月,她将几个更年轻的女子护在身后。
虽然脸色苍白,却强自镇定地看着赵莽:“大,大当家!你就发发慈悲,放我们回去吧!我家里还有夫君和孩子等着……”
万桃月这一开口,其他女子也纷纷哭诉起来:
“是啊大当家,我是被李婆子骗上山的!”
“我爹娘还不知是死是活……”
“求求您了!”
“……”
厅内顿时一片哀嚎。
赵莽被哭得一个头两个大,手足无措,只会重复:“别哭了,别哭了!老子又没把你们怎么样!”
哭得这么惨。
让这位陆娘子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