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的真正核心与隐形的统治阶层。
而且,天青城的平行人类群体,向来奉行着某种不成立的、近乎本能的准则:他们极少、几乎从不主动帮助其他碳基人类进行这种生命形态的进化。
在他们看来,这既无必要,也缺乏内在动力,甚至可能打破某种微妙的平衡。
有那个资源和工夫,不如为自己多衍生一个有用的化身,去探索更遥远的星域,或者投入到更能带来直接效益和愉悦感的项目中去。
姑姑此次破例为余庆操作,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她在多年前自身转化为平行人类的过程中,那并未完全泯灭的、属于“人类亲情”的残存部分,在漫长而冰冷的时光后,偶然地、微弱地发酵了一下而已。
这份源自过往的情感余烬,成为余庆此刻唯一的,也是至关重要的契机,让他在看似绝境的命运中,抓住了一根通往另一个层面的绳索。
不过这个绳索不一定把他拉向自己规划的方向。这最终会不会南辕北辙了?毕竟他和姑姑她们选择成为平行人类的目的完全不同。
他只是想成为一个强大的,能庇护瓮山发展壮大的“超人”,而姑姑她们只想早日抛弃了这个地球,自由自在穿行在宇宙中的任何一个地方,甚至连银河系都是关不住她们的一个大笼子。
从这一点来看,他的确会是姑姑她们眼中胸无大志的一个异类。
他担心,一旦自己真的成为那种所谓的“平行人类”,拥有了近乎神祇的力量和近乎永恒的视角,他是否还能坚守住此刻的初衷?
他害怕,那种生命形态本身所固有的冷漠和高效,会如同温水煮蛙般,潜移默化地侵蚀掉他作为“人”的情感与羁绊。
他更恐惧,在外部压力下——无论是来自天青城统治阶层的无形规则,还是未来可能面对的、需要以“平行人类”思维才能解决的巨大危机。
他可能会“不得不”做出违背本心的选择,用一种更“高级”、更“理性”的方式去“处理”问题,而那种方式,很可能与保护瓮山、维系原生人类火种的温情愿景背道而驰。
这种担忧并非空穴来风。他曾窥见过姑姑,以及那些真正“原身”平行人类的日常生活与宏大规划,那与他想象中的“庇护者”生活相去甚远。
在姑姑的世界里,时间是以星系的公转周期来计算的。她的一个“化身”可能正停留在某个濒死恒星的轨道上,冷静地